接着,几乎是同时,双方都笑了起来,表达着某种心照不宣。
小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但她还没来得及表达出一些惊异,这样莫名其妙的笑声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的消失了,或许双方都不那么满意这种心照不宣。
“那么,合作愉快。”费奥多尔的笑声停止了,如此表示道。
“真是糟糕呀。”太宰不置可否。
“谁说不是呢。”费奥多尔淡淡的说道。
于是,在电话挂断的忙音下,一个不为人知的合作就这样达成了。
……
//
第五次失败。房间内只有手机的忙音回响。
我这会倒是没那么生气了,只感觉脑子像被灌了水泥一样凝滞,最后我放弃了没意义的举动,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又把自己塞进了被子和枕头枕头堆起来的小谷包里,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一般来讲把自己捂被子里会觉得闷得慌,但这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反而会让我觉得舒服不少。
接着在我蔫蔫的快睡着了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来的人走到我身边戳了戳我,并且在隔着被子做的小坟头的情况下精准的戳中了我的痒痒肉。我被戳得不由自主的动弹了一下。
接着对方又多戳了两下。
好的清醒了。
于是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探头观察着到底是谁在乱戳。
找到了,罪魁祸首是助哥。
那没事了。
于是我又躲进了我的小坟头,并且换了一个不那么容易被戳到痒痒肉的姿势。
结果助哥又戳了戳我,角度非常刁钻,我又清醒了。
他肯定是故意的。
所以我掀开被子想找他算账,但一掀开被子我就哑火了。
因为助哥看上去一副很想找我算账的样子,虽然让助哥用自己的语言来表达,他大概会说“不是算账,只是想和禾泽认真的谈谈”。
但这就是算账吧!
我默默把视线移开了。
“现在很不舒服吗?”助哥关心道。
我“嗯”了一声。
对啊对啊,好不舒服的,就别找病号算账了。
助哥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我去叫晶子来,她一秒就能把你治好。”说完这句话,他就真的转身走了。
嗯?!!!
为了早点找我算账还把晶子叫来是吧!
然后晶子就拎着砍刀来了。
不过到场的晶子并没有急着砍我,而是叫我帮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