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桌边坐下,章邯给大家倒了水,准备听听这其中的隐情。
许悦的婆婆,也就是刘占源的母亲的娘家,石雕是祖传的手艺。刘占源的母亲——张清致,天生大力,在那个对女子还有诸多束缚的年代,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非要学石雕,数十年的功夫下来,做得不比男人差。
“你的意思是说,这枚石戒指是你婆婆的杰作?可是,你应该很清楚,你婆婆已经死了。”李双提醒许悦。
许悦当然知道张清致已经死了:“你们相信鬼魂的存在吗?”
众人干笑几声,楼半夏回到:“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有诸多鬼神忌讳。你觉得,是你婆婆的鬼魂做了这件事情吗?”
许悦深深叹了口气:“实不相瞒,从我婆婆死后,家里就一直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客厅的电视会自己打开,冰箱里的水果会跑到茶几上,还有……我老公晚上总是做噩梦,有时候还会梦游。好几次,他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跪到了我婆婆的遗照前。这枚戒指,是从我婆婆手上摘下来的,原本是收起来的,却自己出现在了遗照前面。”
李双仔细查看着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异常的戒指:“冒昧问一句,你婆婆是怎么去世的?”
“婆婆瞿患胃癌已经有将近两年了,一直通过化疗治疗,只是效果不尽如人意,癌细胞扩散,呼吸只能靠呼吸机。也许是受够了这样的痛苦,她在无人的时候,自己扯掉了呼吸机的管道。”癌症的治疗是十分痛苦的,病人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挺过来。在治疗效果并不好的情况下坚持两年,已经算是意志强大了。知道自己已经没了希望,放弃治疗一死解脱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没道理啊,老太太自己选了这条路,又怎么会这样折腾自己的儿子?若是为了这枚戒指,昨晚的事情也没有必要。
“您的丈夫是个怎样的人,和你婆婆的关系怎么样?”李双接着问道。
许悦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不悦:“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我丈夫是个孝子。婆婆生病这两年,他每天都要去医院陪陪她,哪怕婆婆有时候都认不出他。”
大致了解了情况,送走许悦,宋初将戒指推到梁京墨面前:“梁老大,你怎么看?”
梁京墨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有句话,叫做久病床前无孝子,我还是觉得老太太的死有些蹊跷,刘占源也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