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悬在屋顶,手中握着那柄古剑,唇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眼角眉梢透露出来的都是不屑。令人倍感意外的是,他的五官看上去分外年轻,若是对比下来,恐怕连成年都不到。
宋初扯了扯梁京墨的袖子,指着屋顶:“你看,他出来了。”
众人随之抬头,能看到那抹身影的却只有宋初、梁京墨、楼半夏和章邯。
楼半夏少见地皱起了眉:“嗯,怎么好像不是灵?”
“他也是一种灵,但是和你不一样。”梁京墨回道,“古时,有人会为了一些事情,以身祭剑,魂魄与宝剑成为一体,以阴魂化灵,成为剑魂。”
屋顶穿着铠甲的男人依旧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你倒是有些见识。”
梁京墨点点头,毫不谦虚地收下了这份称赞。
地上的顾威趁着无人注意,已经穿好了裤子。正打算悄悄离开的时候,却被章邯拦住:“你还没有解释清楚,不能离开。”
顾威恼羞成怒,一脚踢向章邯。章邯虽然平时存在感不是很强,但也不是吃素的,赤手空拳握住顾威的脚腕,顺势一扭,顾威不由自主地在空中翻了个跟头,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腕呻吟不止,说不出话来。
楼半夏用脚尖踢了踢顾威:“还不准备说吗?这么难以启齿,肯定不同寻常,又和古剑的异状相关,有必要好好审审。”
一直呆在屋顶不说话的剑魂终于有了动静:“喂,你不如问问他昨晚在哪儿,和谁在一起啊。”
宋初从善如流,蹲到顾威身边:“你昨晚在哪,和谁在一起?”
顾威眼神闪躲,却死鸭子嘴硬:“我当然是在自己家睡觉,没和谁在一起。”
剑魂“啧啧”摇头:“美人儿,麻烦你告诉他,他和那谁办事儿的时候,我就看着呢。他要是不肯交代,我就帮他说了。”
宋初听出剑魂语气中促狭的意味,脸上泛起薄红,却还是替剑魂传达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