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咕噜一声吞下口水。
“嗯?”
杰森懒洋洋地问。
卡纳:QAQ
“杰伊……”
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但是杰森在哥谭处理罪犯十八年他的心早就和他的枪一样冷漠无情了。
“病好了咱们就赶快,明天选学校后天上课刚好来得及参加下个星期的月考。”
杰森慢条斯理地补充。
“……”
狗勾从指尖到发梢整个人都灰白了。
卡纳绝望又不甘地盯着杰森,眼睛里仇恨的怒火在升腾。
“你这是强权!我讨厌你!!”
他愤怒地抗议。
杰森耸耸肩,他把武器别在腰带上,理好外套,三两步走到卡纳面前,捏着人下巴装模作样地检查一番,才语气严肃地给出诊断书。
“小狗,你得了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你需要控制这个。”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卡纳崩溃地抱住他。
“我们就不能不分开吗?”
他用那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望着杰森,期待和恳求几乎要溢出来了。
然而杰森抵着他的额头,无情地拉开两人距离,不可理喻地回答,“不可以。”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狗勾控诉。
“那是权宜之计,你才从地狱爬上来,身体受创,精神不稳定,我得对你负责。”
杰森开始翻脸不认人,冷酷的嘴脸就像之前整天把人抱在怀里哄“乖狗狗好狗狗”、“我也喜欢你”、“我们永远在一起”的不是他一样。
他残酷地决定,“你现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解决这个毛绒绒的小问题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骗我!!!!”
狗勾尖叫,眼眶通红,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瞪着他,再一次恶狠狠重复。
“我讨厌你!!”
“随你。”
杰森单手按着他的头发大力揉搓,这次语气更加严肃,满眼不赞同。
“叫你puppy,你还真当自己是小狗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得控制自己,你必须控制这个,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粘在谁谁谁身上,哪怕这个人是我。”
“呜。”
卡纳被揉得脑袋一点一点地,他不甘心地说,“为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