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的目的早就通过内部网络下达过来, 我要保持自己的形象, 加之没有闲聊的欲望。

那么就把事情做得简单点吧。

“开门。”我说。

两位看守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下意识地动作起来。

输入密码、生物信息、确认身份,一系列流程在本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就做完了。

我没去关注他们唯一能传达出信息的眼中那惊恐与敬畏的神情。

或者说这正是首领要求我做到的事情€€€€获得港口黑手党上下的敬畏, 然后令行禁止。

紧闭的大门在一声轰鸣后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走廊, 左右分布着牢房。

这是港口黑手党专门用来关押某些异能者的地方。

外部结构看守严格,内里其实只用了简单的门+铜锁的构造来防止越狱。

言简意赅地说,只有不想抵抗,抑或无力反抗之人。

“梦野君。”我说,“好久不见。”

我没有第一时间把门锁打开,而是透过监牢上方的小窗向里望去。有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一枚玩偶,模样奇诡。

听到我声音的梦野久作头也不抬,甚至更深地向角落处蜷缩。

再不复之前太宰在时,他叫嚣着放我出去玩之类的精神气。

这可不行。我怜悯地想。

如果只有这种程度,首领是不会满意的。

咔哒一声,本就只是挂而没锁的门被我推开。

我走向梦野久作,在身后两个看守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慢条斯理地将他搂在怀中的娃娃取出。

梦野久作没反抗,或者说那只有收紧一点力道,做出排斥的模样。但因他搂住娃娃的抵抗太过轻微,最终还是顺从地跟在我的身后。

“那么,告辞。”

我没有牵着梦野久作,但他还是乖乖地跟在我身边。

从一个监牢跨越到另一间。

当然了,这间的规模不是那间狭隘不见天日的底下监牢可以比拟。

至少有阳光、食水与隔着玻璃看到外界的风景可以满足。

一个大型的饲养缸,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将它与梦野久作共享。

€€

“梦野君就先跟着天上君生活吧~”

首领笑眯眯地半附下身,对梦野哄劝着什么。

我坐在一边,眼皮不抬地打字。

这份策划下午就需要递交到情报部那边进行数据分析。

还是最近相对重要的一份,在做最后一版的修改。

不久后,桌边的打印机一张张吞吐出策划案的修改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