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 我还是习惯性地用点头来回应首领。
在意识到这点之后, 才发出一声,“是。”来回答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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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早已三三两两地聚集了人。
昏黄的灯光为那些见过或没见过的壮汉们镀上一层文质彬彬的皮。
危险感被淡化,有笑纹绽放在各人嘴边。
无论是否早有龃龉, 无论个性如何张扬不羁, 此刻也都谈笑风生地说着什么。
€€€€港口黑手党的面子, 不得不给。
首领的到来让整个大厅的气氛高涨起来, 众人纷纷举杯。
而跟在他身后的我,并没有得到过多的眼神。
除了那几个与首领交往极深的人,在看到我胸前的钢笔时, 视线凝固一瞬。
我漫不经意地撇过宴会大厅。
横滨各方势力来得倒挺齐全。
军方、政方、黑方、资方以及一些不好定义的小型势力也有些人到来。
看来首领想借由这场宴会做些什么。
“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首领礼貌地笑着将我推到众人身前。
这一次,无论之前有没有将目光移向过我, 都不得不将举向首领的酒杯转向我。
而他们眼中的神情……不屑居多,轻蔑三分。
“幸会。”我慢条斯理地一一回应过上前打过招呼的人。
众人轻笑着上前又离去,而我也在心中定下结论:没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人。
果然,在东京分部的事情过后,港口黑手党并非一点影响也没受到。
首领的决策在某些人眼中打上问号,但这不彻底。
只需要时钟拨动几下,影响自然就随时间消失了。
我漠然地想。
不过无所谓,这只是一场试探罢了。
首领对分部的犹疑停滞,但却在内务省那边找到了我在东京活动过的其他的痕迹。其中……应该有龙虎组、彭格列的一部分私下交际。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而在首领眼中的……虽然对我仍然是忌惮夹杂利用的态度,但多少也没把我当做一个可以并肩的旗手。
所以呢?他认为我有隐藏的交际部分,是我在为自己的退出铺路,转战其他组织、亦或者想要得到首领位置褪去枷锁之类的吧。
只能说……心里有鬼的人,看谁都是鬼。
轻微的水流与杯体碰撞声响起,我向添酒的使者点头致意。
高脚杯被拿起的动作让酒液在杯壁上摇晃着想跳跃出来,但却因为份量不多而一直没有碰上杯沿。
我垂下眼看了一眼酒杯,头顶的水晶灯倒映在杯底,旋即扭曲。
而这就足够了,只需要这一点轻视,就能够将一切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