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并非是完全淡化不了, 只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拒绝了这一个请求。
包括曾经一直在靠颜值吃饭的家伙:公关官。
而来这儿的原因……一部分是受到了里包恩的邀请,另一部分也是为了找个机会和我见面。
毕竟距离结束一切,让他们得以回归现实的时机……也快到了。
思绪在大脑中流转一瞬, 我保持着平淡的脸色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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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刚刚的一套, 算是他们的招呼吧。
大概又是喜欢戏弄中也的阿呆鸟起头, 然后感觉有趣的两位紧随其后,以及可有可无,暗中观察的两个大人。
总之, 这也算是每次见面都会做的试探与应对。
是代替中也的角色。
虽然我并不像中也一样, 会被他们几人似真似假的玩笑给惊到情绪过山车一样起伏。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认可。
更何况, 我还能通过这些反应观察这几位对身体的掌控情况如何了。
也算是给我省去了遂番问询的功夫。
我看了一眼最后走来的外科医生。
他是反应最慢的那个, 也是当时受伤最严重的那个。
我用眼神无声地问外科医生:“如何?”
外科医生呵呵地笑,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阴暗嘶哑,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还可以哟。倒不如说, 感到身体在逐渐地向着巅峰的巅峰攀爬。这种感觉,很好。”
说得自己像个反派一样。
连带着衬得我也像是因为什么目的而“复活”了他们一样。
虽然我的确有自己的目的,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就是很简单的,之前说个的那个么。
让世界脱离他人掌控之类的。
至于我为什么要问外科医生而不是其他几位,原因是他是医生,对于人体的熟悉程度是最高的,也没什么废话和谜语人属性,方便交流。
不过,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收回停在外科医生身上的视线。
我重新点着火炉,试图取下被钢琴丝线定在空中的烤火棍。
感受到拉力的钢琴师也顺着力道放松了收紧丝线的力度,以便我能够顺利取下。
几个人将刚刚因为小规模打斗而倒地的便携凳子扶起来,也坐在火炉旁边,自然地加入了烤年糕的队伍。
“你真是无趣啊,天上。”
阿呆鸟笑嘻嘻地说,“如果是中也,这会儿早就跳起来了。说不定还要讲点什么在火炉旁边打斗对不起美味年糕之类的话。”
外科医生跟着在旁边嘿嘿地笑。
是么。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