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顾自地拿衣袖擦擦那块“石头”墓碑,总算是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它了。
是记忆中叫做东京咒术高专的地方。
有一块禁区里石碑林立,绿荫葱茏,生机盎然却毫无人迹。
宛如一座放大版的巨型坟冢。
祭奠着不知是谁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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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说这个地方很有趣哦。”里包恩语气轻松地说。
“不,我说的明明是感觉很危险好不好!”€€田小声反驳,“而且有点莫名的悲伤。”
啊,原来是€€田先发现的吗。
被不知何人开辟的新通道。
我用余光撇了眼他们三人的表情。
蓝波懵懂、里包恩是尽在一切掌控中的悠然、€€田在对阴森气氛的害怕中带了一丝对我的担忧。
里包恩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吧。
而€€田……估计从是项链里的纲吉曾经透露给他的那部分消息中得知到的。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
石碑触感温润微凉,看起来只是块再普通不过的石材罢了。
…
……
“鲑鱼鲑鱼?”
一个声音说着什么,他把脸凑得很近,满脸写着关切。
我有些不适应这种过近的距离,下意识地就想后仰躲开。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制止住我后仰的动作。
于是,那个“鲑鱼”就成功地把脸凑到我的脸边。
在这种距离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被无限放大,大到能分析瞳孔的收缩频率。
他专注地看着我。
背后的那只手一把将我推向了“鲑鱼”。
我险些就和“鲑鱼”跌到了一块。
“哈哈哈,当心当心~”
身后的男人一副恶作剧成功的语气收回手。
他的手很热,搭在肩上像贴了个火炉,令人无法忽视。
就算已经离开,仿佛也留下了一丝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