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一下刀绳。

我这么劝自己。

刀绳并不是常规的布料,似乎是一块平整的布被拧成绳,然后缠绕在上面。

为了不因为血痂导致布料有损伤,我带着它来到洗手间,找了个盆浸泡在里面,很快就软化了。

布条在水中被我捋开,带着一池浑浊的水和我的好奇,它展现出了自己真实的模样。

这是一条……领带?

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

几乎是立刻的,我的脑海里出现了那个之前一闪而过的身影:套着短款马甲的青年。

这条领带难道是中原中也的?我就是带着它来战斗的吗?而且还觉得十分舒适……

我下意识地从把它水里捞出来,湿淋淋地往下滴答着血粉色水的领带,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又非常喜欢。

……不会吧?我做这么多、是因为……爱、爱情?

我的大脑仿佛陷入了僵直,游魂一样把领带清洗干净,烘干,放在床头柜上,完全不敢再去靠近。

-

直到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打开。

€€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保持着蜷膝坐在床上的动作阴沉沉看过去。

€€田楞了一下,旋即若无其事地说,“今天,就要结束了哦,一切。”

啊是吗。

但我完全不在乎那些事情了,什么阴谋什么算计,什么维度三维二维四维五维拯救世界的。

我满脑子都是自己为什么会爱上那个叫中原中也的人。

“……”我一夜没睡的眼睛里分布着红血丝,无声地盯着€€田,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田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说开之后的他也不再保持着那种似有若无的距离感,泰然自若地离开了,临走前丢下一句,“天上记得吃饭,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在a1出口处见面。”

“……”

“…………”

我、我并不想去,也不想接受自己因为爱情而做出……不,说不出口。

此时,我的大脑里回想起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想法:就算没见过那个人,也不代表我不会做啊。

不会做。

不做。

做。

此刻,之前做过的所有看起来就很尴尬的事情我都可以释怀,唯独这件事。

“……”

我再次把头埋进膝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