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亮了下,伸手又尝试了其他的天妇罗。

这次似乎是鲷鱼。

不过这家似乎还放了什么其他的香料,因此有种特别的香味。

怪不得老板在旁边还开了家小食铺,专供带孩子来的大人在附近等待家人。

就算不为气氛和酒品,如果有这么好吃的食物,的确也割舍不下,但又不能总是抛下家人。

于是就有了两全其美的方法:想喝酒的就在这儿喝,想享受美食也可以去隔壁。

这也是这间酒吧没有出现过争执的原因吧。

毕竟谁会愿意在亲人面前表现出那般不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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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已经在尝试拉面和其他小菜了。

赞不绝口的吃着,一边还要为台上的歌声喝彩两句,忙得不亦乐乎。

我大概结束了进食,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点小菜等待中也吃完。

中也个子看起来娇小,但因为还处在生长期,并且平时活动量大的原因,其实很能吃。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这家店味道的确不错。

我看着中也很快就吃完了面前的一堆食物€€€€吃相还十分优雅。

这礼仪一看就是尾崎干部的心血之作。

总之,中也没有吃尽兴,又要了些吃食。

就在中也即将结束的时候,旁边有个大叔凑了过来,

大叔看了眼堆起来的盘子,善意的笑,“小伙子真能吃啊。哈哈哈哈”

中也侧过头看了眼,碍于嘴里的食物只是挥挥手表示了礼节。

大叔毫不在意,甚至还从邻桌把凳子向这边拖了下,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我年轻时候也和你一样,每天都停不下嘴,一顿能吃五六碗米饭。”大叔不满足于只口头上交谈,还伸出手比划了下,“我吃饭的碗都是特制的,比餐馆里的大。”

大叔比划了几乎有脑袋大的碗,显然是夸张说辞。

中也终于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毫不在意大叔的吹嘘,顺着他往下说,“哦哦,那的确挺不得了的。”

得到回应的大叔越发激动,把自己这些年在东京的美食经验全部传授给了中也,包括但不限于哪家的烧鸟好吃、哪家的四色丸子不正宗之类的话……

我就支着脸静静看着中也聊天。

大叔与中也越聊越起劲,两个人天南海北的侃,从东京的雨水真够充沛一路奔到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连在北半球的鲟鱼也要被他们聊上两句。

话题一路狂奔到不知何处。

有路过的客人听起来觉得有意思,也凑过来插话,渐渐地人越围越多,众人将中也簇拥在最中心的位置,热火朝天地聊着。

中也看起来也很兴奋,和谁都能聊上一句。

有些不合时宜的玩笑也被众人哄堂大笑着略过。

我的心情也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