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又是那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自然地决定不要再继续浪费时间,转而洗漱。
这边的浴室隔音很好,而且面积够大,比起家里的沐浴间来说要舒服不少。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我的确是个过惯了苦日子的人。
按理说,作为来钱快的暴力行业的高层,不应该如此的贫穷。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很穷、非常穷。
……不过花销大一点,月光也很正常。
我习惯性地安慰好自己。
收拾收拾开始泡澡。
疲惫过后的热水澡果然很舒服。
我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并慢吞吞地往沙发移动。
“砰砰、”
敲门声响起,听起来很急促。
应该是之前点的外送。
我回想了一下。
由于无法出声提醒,我只能迅速地换好居家服,顶着一头湿发开门。
然后就在我刚站到门前,还没来得及打开的瞬间。
我的眼前一黑,只能感觉到有个东西铺天盖地倒了下来,哐地一声砸到我身上。
“……”
“好痛。”
我面无表情地想。
然后,我伸手支住门板,探出头去看。
对面的人似乎也被这变故吓到了,因为踢门而抬起的腿僵硬在原地。
橘色的头发炸起一团,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
橘色小猫磕磕巴巴地说:“抱、抱歉。”他打了很多个电话都没人接,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关系。”我阴郁着脸。
“我绝不会误会中原干部在蓄意报复。”
“啊啦,天上君,中也的确是不小心碰到你的。一直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也神隐了呢。”
首领的声音从中也后面慢悠悠传来。
这是在拉偏架,绝对是的。
但本着分手搭档后,下属应有的隔阂,我忍气吞声地接受了中也的歉意。
首领表示欣慰。
我阴暗地揣测,这欣慰是乐于见到我与中也的不和,也欣慰于他说话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