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替代他,他也无法从别人那里去找那所谓的可怜的影子。
金眸沉沉,未有言语,似是不信,但被松开的掌心贴在他的胸膛时,鼓动的心脏丝毫骗不了人。
“嗯?”姬翡的手指划过他的耳际,在那耳朵轻动,金眸微侧之时眸中兴奋之意乍起,语调微扬道,“害羞?!”
“没有。”青年转眸,其中隐隐浮现了一丝被看穿后的恼羞成怒,青涩又直白,令人的心脏滚烫一片。
“撒谎……”姬翡撩拨他的耳垂,却被其略微蹙眉扣住了手。
体温贴合,那双金眸轻轻颤动:“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姬翡喉结轻动,另外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肩膀笑道,“你不起来吗?”
俯身之人未答,搭在肩膀上的手指收紧而起身,薄唇靠近轻笑道:“那我可不就不客气了。”
他连亲几下,肆无忌惮。
待那金眸微垂,腰身被扣紧时,早已被禁锢其中,深吻之时,难以逃脱,也不想逃脱。
年轻的人纵使已经经历世事,也总是躁动和直白的,心意不能撩拨,一经撩拨,便如烈火一样释放,充斥着占有欲和恍若无尽的热情。
但等待了许久的心,就是需要这样毫无隐藏的爱意和热情。
即使是青涩的,也是炙热的。
“主帅?”帐外通报之音传入,让点燃的热情暂时终止。
一吻分开,略微粗重的呼吸弥漫在耳际,一点儿也没有放过跳动的心脏。
“何事?”撑起之人看着身下的人,压下呼吸的起伏镇定问道。
“您在?我看您帐中烛火未明,士兵也被遣开了。”帐外之人恭敬道。
“无事,今日疲惫,想要休息一会儿。”帐中之语清晰,未有丝毫异样。
“是,您好好休息。”将领行礼,转身离开,只命士兵远处驻扎,不得相扰。
而待那脚步声离开,环着颈侧的手轻轻摩挲到了青年的下颌处,金眸微漾,注视着那撩拨之人,难以抑制的凑近,再度吻上了那已是湿润的唇。
轻轻的啜吻,在那手臂搂紧,呼吸略微变奏时转为了深吻与侵占。
这是他的,他所喜欢和追逐的,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惦记,苦恼于他总是好像在穿过他看着谁,但他又极其的了解他。
这个人骄傲至极,不会从任何人的身上去寻找影子。
他爱谁,自然会找谁,更何况身体和眸中的眷恋情动做不了假。
他不在乎所谓的父母,王公贵族争权夺位从未少过杀戮,百姓困苦亦有易子而食,弃他而去者,他自不会再放在心上,唯有这个人,想要占为己有。
若这天下是他的,无论他去往何处,都无法挣脱逃离。
一吻被捧着脸颊分开时,双方皆是气息起伏不定,青年自是青涩,只是那一份锐意直取,便足以让人丢盔弃甲,而姬翡本还算是有所引导,但在对方无师自通之后,也被带的乱了方寸。
始终处于一种会被吃掉的危险之中。
“不能再亲了,会被发现端倪的。”姬翡与他抵着额头轻声说道。
亲吻自是情动,但很可惜他年轻的恋人还只会亲吻,还不会其他,觉得不足,就只能毫无缝隙与余地的亲他。
“你会留在这里吗?”许御天的理智略微回归,揽着面前的人询问道。
他当然知道不能太放肆,军营重地,不适宜做此事,若此处沦为享乐之所,主帅带头,必会让军心涣散。
而且跟这个人,也不该在这样的环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