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是一个面带病容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左右岁,时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对上贝尔摩德路上伪装过的脸蛋,露出一个笑容,连带着对降谷零都了善意。
“珍妮,好久不见。”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挖空的矿坑。
“是啊,好久不见。”贝尔摩德看着眼前是熟悉的身影,神色复杂了一瞬。
他们顺利地进入房间,关上门,贝尔摩德在这位女记者面前卸下了伪装。
女记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那里,对上贝尔摩德黑洞洞的枪口,她问到,“为什么?或者说你是谁?”
“抱歉,”贝尔摩德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愉快,“组织关注你很久了,你调查组织,就应该知道…”
“你有代号。”
“嗯。”
“没想到我会被你们重视到这种地步。”女记者苦笑道,“动手吧。”
贝尔摩德反倒是放下了手枪,“你调查的资料送给了谁?”
“你知道,我不会说。”
“也许说了我就不杀你。”
“那只是随了你的愿。”
“好吧。”贝尔摩德收起枪,拿出那支熟悉的针管,打进女记者的身体里。
不多时,女记者倒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似的停止了呼吸。
“问题问不到没关系吗?”降谷零打破房间的宁静。
“没关系。”贝尔摩德的视线从女记者脸上移开,说着从放在玻璃柜里的仿生花的玻璃里的泡沫板中,拿出一个细小的摄像头。
“太可惜了,她很信任我。”
第106章 嘱托(上一章26日早后有补充)
飞机刚一落地,童锐就忙碌了起来,因为从始至终都被童锐带着,柯南有幸窥探到童锐的工作日常。
除了早晨餐桌前分析报表、看资料,大多数时间童锐不是在去往会谈的路上,就是正在会谈,见公司重要的员工,见合作者,见能给公司和合作带来更大利益的人,他对面总是坐着不同的人,但唯一相同的,是他总能让对方与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与和他们在日本交往时不同,工作状态下的童锐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就像是一位经验老道的船长,即便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你也有一种直觉€€€€有他在,这趟行程必然顺利。
以往,童锐给柯南的感觉是分裂的,像是牛角的两个端点,中间一片空白,这让柯南对这个人的观感很复杂。
一方面,童锐的胆子小得可怜,在社交中往往是那个被照顾的角色,他本人也并不避讳这个事实;另一方面,时不时的,柯南又能从他身上嗅到危险的气味。
现在,柯南将这中间的空缺填补上了。
童锐的工作肉眼可见开展得十分顺利,在自己专业的领域上,他无异是杰出优秀的,柯南亲眼见证了商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是如何通过谈话,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金钱运转成功,也亲眼见证了童锐的狠辣。
这些工作里唯一他知道前因后果的,大概是童锐与水谷英何夫妇见面那次,童锐和别人见面,柯南一般会坐在很远的位置,又或者干脆在车里等着,他清楚童锐的谈话都摆在明面上,但里面的内容和决定每个都很关键。
不过那次,他准备如往常一样,等在车里,童锐却主动提起要带他一起去,没说带他是做什么,只是告诉他,水谷英何也在。
他们见面是在一家装潢富丽堂皇,但多少有些不伦不类的中餐馆,看样子是对方订的地点,四人围着一个能坐下十多人的圆桌坐下,听童锐的话,虽然装修不好,但饭菜的味道却是很正宗。
主要谈话围绕着童锐和水谷英何的老婆多萝西,这是柯南第一次见她,是个长相惊艳的黑发美人,看到她的第一眼,柯南就想起灰原哀没缩小前的样子。
两人的气质很像,不过灰原哀气质更沉寂,而多萝西的眼睛里始终带着对什么东西的轻慢调笑。
多萝西注视他的目光让柯南很不舒服,他总有一种被看透了的感觉,对方不是在看一个孩子,而是隔着玻璃看什么珍贵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