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锐转而撒娇起来。
“在外面,不拉。”降谷零断然拒绝。
“哼。”童锐撤回手,头转到一边,但又忍不住悄悄看降谷零。
抓住童锐的一个回眸,降谷零轻笑道,“来,手伸过来吧,就这一次。”
童锐欢快地握住了降谷零的手,像是吃到骨头的小狗,那看不见的尾巴几乎要摇出了花。
与他们预想的一样,这样的大雨天根本不会有人上公共卫生间,这种卫生间原本就是为送货的卡车司机准备的。两人进入最里面的一间,锁上门,呼吸彼此交织在一起。
在黑暗里学习如何擦杯子,这是一项有技巧性的活动。
那杯子在手里滚烫得吓人,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要打点到,杯子里不时地溢出水来,让杯子变得更加适手。
童锐很快因为这项劳动而变得热气腾腾、气喘吁吁,随着拉链下滑的牵拉声,黑暗里多了一道摸索的声音。
狭小密闭的空间让人有一种被融在一起的感觉,他们像是并排点燃的蜡烛,随着温度燃烧,蜡水滴灌在一起,两只蜡烛就这样融合在了一起。
童锐空闲的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什么,牙咬过包装,从盒子里挤出什么长条状的东西。
已经在卫生间里待有一段时间了,降谷零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他看到童锐用嘴叼着什么细长条的东西。
“你抽烟?”他询问道。
“师哥要批评我吗?”童锐手下的力度重了些。
呼吸一窒,降谷零道,“抽烟不好。”
“所以是糖嘛,师哥记得回去要再刷牙哦。”童锐把糖的另一端咬着递到降谷零面前。
“可乐味的。”降谷零含住糖的另一端,说话不免有着含糊。
糖在他们口中融化,露在外面的糖愈来愈少,两人终于亲吻到一处,随着衣服间的厮磨,膨大而高涨,童锐感受到降谷零的身体在颤抖。
他不再是愣头青,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将人揽到怀里。
就在等着白花盛开的紧要关头,外面传来拖拉的脚步声,降谷零在了那里。
但已是骑虎难下了。
那声音离得还远,童锐加重了手头的力道。
随着那人开门走进卫生间的一刹那,等待许久的白花绽放盛开,童锐吻住降谷零,把声音吞咽了下去。
身体还在些微的痉挛着,降谷零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他的手抓过童锐的背部,抵挡那抓心挠肝的感觉。
进来的人打开了灯,他的影子从门的缝隙照了进来,那是一道模糊成一团的影子,童锐和降谷零只能看到影子脑袋的部分,那影子大概因为蓬乱的头发而滚成一个巨大的球,光从发丝间照射出来。
“刚才过来两个人。”这是一名男性的声音,他声音嘶哑至极,像是被钝锯子拉过木头的声音。
童锐和降谷零的呼吸都停了下来,那人在挨个推卫生间隔间的门。
直到那人走到了他们门前,发现门推不开,影子低了头。
“这个卫生间坏了?怎么锁住了。”
“奇怪,人去哪里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