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瞬间黑了脸。
好气啊,明明琴酒说的是真的,但他就是好气啊。
“总之你开心就好。”苏格兰狠狠撇嘴。
“没有炖菜吗?”
苏格兰咬牙切齿:“当然是有的,虽然我非常非常忙,但也不可能不给你准备炖菜,你说对吧?”
“没错。”
苏格兰:……
他确定了,琴酒就是故意在气他!
为什么啊?难道逗他很好玩吗?
苏格兰气鼓鼓地将炖菜挪到了琴酒手边上,就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于琴酒的戒备已经很淡了,甚至不经意间还会在他的面前耍性子。
炖菜的确是到手了,琴酒非常满意。
苏格兰见琴酒心情不错,于是试探着问道:“琴酒,那个得罪你的条子怎么样了?”
琴酒沉默,他本来已经快遗忘这件事了,没想到苏格兰竟然还敢主动提起。
“已经死了吗?”苏格兰试探着问,又说道:“我仔细想了想,杀死一个条子风险还是太大了,不如交给我来处理?”
“你这么想代劳?”琴酒饶有兴致地问。
苏格兰笑了下,说:“能够为你分忧,我也很高兴。”
琴酒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苏格兰顿时身子一紧,他已经怕了,琴酒每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都会倒大霉!
“我觉得琴酒你自己可以处理,你行的,一定行的!”苏格兰连忙推辞,不行,要撤!
“有功夫关心一个警察,倒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琴酒提点他,“身手那么差,怎么当卧底啊?”
苏格兰的身子再次一僵,但很快的,他就意识到琴酒是在说他去超市做卧底,而不是指他来组织卧底。
不过……真的没有吗?苏格兰的心很慌,感觉琴酒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意有所指。
苏格兰不敢再打听了,总感觉继续打听或许会有生命危险,他死死盯着琴酒,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卧底身份?虽然苏格兰的心中已经非常倾向琴酒知晓,但琴酒不说的话,他也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一顿饭,琴酒吃的还算愉悦,苏格兰却担惊受怕。
等送走琴酒之后,苏格兰痛苦地瘫在座椅上不想起来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多说几句话又能怎样?能不能不要这么谜语人?
而且……琴酒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针对他!
对了,还要给波本通个信。
苏格兰想到自己的幼驯染,总算打起了几分精神,拿出手机给波本发消息。
【琴酒已经走了。】
【怎么样?那个条子是谁?】
【还不清楚,他没有和我说。】
【也正常,你不用太在意。】
看着幼驯染的回复,苏格兰却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不,这一点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