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因这一脸茫然不明,仿佛对自己所行之事皆心安理得,谷雨看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搁谁被嫌弃了一路,还差点原地去世,心里能没点气。
要不是说不出话,我高低口吐一番芬芳!
不作回应,谷雨继续出招,戴因挡了几下,心生试探谷雨武力的想法,故二人缠斗起来。
谷雨持剑的手还有些抖,但这并不影响,他抖动借力,以点破面,身体不适也跟戴因对了十几回合,还断了戴因几缕碎发。
直到戴因的剑搭在谷雨脖子上,谷雨方才喘息着停下,看了看地上的头发,对戴因挑衅一笑。
戴因皱眉,启唇像要质问,不过到底没问,反说:“深渊已去,我该走了,你接下来……”
对戴因的反应有些失望的谷雨撇撇嘴,瘫坐于地,拿纸写道:“我要去寻个仇。”
举着纸的谷雨的笑容,是从未见过的灿烂。
“既如此,你我该分别了,只是……”戴因一顿,迟疑地说,“你先前好像开口说过话了,现在怎么又以纸代口?”
“啊……”谷雨呆了一下,愣愣开口,“我…!”话音一出,谷雨先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什么时候的事?!”他捂着嘴,看起来很不可置信。
这就恢复了?
嗯……不愧是我!
“离开深渊之前。”戴因收好剑,垂眸看着谷雨。
谷雨闻言嘟嘟囔囔,“早知道就该……”他悄摸瞟了一眼戴因,跟人对上又急忙收回视线,声音不自觉地降低,“早知道当时就该骂出来!”现在架都打完了,再骂人有点奇怪。
戴因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走吧走吧!”谷雨骤然挺直脊背,连连摆手,欢送戴因。
最后看傻子一样看了谷雨一眼,戴因转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戴因走后,谷雨坐在地上,一个人傻笑了一会儿,忽地没了表情。
短暂的快乐无法掩盖伤痛,谷雨沉默着寻找其他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现在没有时间伤心难过。
根据植物判断,这里是枫丹境内的一处森林,看了看太阳,此时约摸正午。
翻找出枫丹的地图,谷雨准备往枫丹城去。没等他判断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一只信鸽飞到了他面前。
“不是白露的鸽子。”谷雨疑惑低喃,“品种不一样。”
他趴在地上凑上去,手指点了点鸽子的脑袋,鸽子没躲,“你是来找我的?”
“咕咕咕。”鸽子晃动着脑袋,低头去啄脚上绑着的纸条。纸条绑的很紧,它扯不下来,便调转方向去啄谷雨搭在自己面前的手背。
“要我拿下来?”谷雨闻道,鸽子像听懂一半点了点头。
“好吧。”谷雨也不纠结,大不了错了再绑回去。
“……真意外。”这信确实是给谷雨的,而发信人来自至冬的执行官,不是阿贾克斯,而是€€€€「富人」。
这是一封半招降的信,属意者应该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冰之女皇,因为除了她,谷雨想不出还有谁会知道他与富人有过交往,并让富人主动联系。
明面上的他们可是毫无交集,连阿贾克斯都不知道俩人认识。
二人的相识要追溯到几年前,谷雨从蒙德冲到至冬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