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的,是生命力。
能量守恒了。
找了个人让对方去通知鲁齐乌斯那个女人,可能是奇克斯派来的奸细的消息,谷雨打开了关押斥候的牢笼,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从头到脚不放过一丝细节。
指尖点上斥候的眉间,细小的电流放出,一寸寸浸透斥候的整个身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谷雨是真想把人给解刨了啊。
生命力,多么诱人的词语。
作为医师,不正是向病患注射生命力的针管吗?
谷雨的表情有些痴迷,手上变得不轻不重,他把那颗邪眼取了出来,挂到斥候腰间,用电流刺激着对方与邪眼重建联系。
“转化……通过媒介……”谷雨单手操作,空余的那只手飞速记录着数据。
鲁齐乌斯收到消息赶来,斥候早已没了气息,宛如一具干尸,垂暮瘫坐,反观谷雨,则是容光焕发,口中念念有词,笔尖在随身带病历本上写下一行又一行字。
“……来人,把他处理掉。”鲁齐乌斯沉默几秒,忽视了明显不对劲的谷雨,指着死透了的斥候吩咐道。
谷雨听到声音,在记录的间隙开脱了一句:“你不要以为他是我杀的哦,在我开始之前,他就没了,我只不过是物尽其用了他最后的价值。”
这手段,资本家听了都得落泪。
“自然不会。”鲁齐乌斯不知道信没信,“等这边完事,那个女人,也交给你。”
“好。”谷雨抬起头对鲁齐乌斯笑了一下,旋即继续低头写写画画。
“你很久没回来了吧。”谷雨感受着迎面的热气,说道。
安格琳娜轻轻应声,“嗯,从那以后,就没来了。”
“要先逛一逛熟悉一下吗?”谷雨偏头问她。
“不必,直接去目的地吧。”安格琳娜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把愚人众都甩掉,就我们两个。”
“好。”谷雨转过头,跟她望着同一个方向。
一行人在越过纳塔国境线后停了下来,安格琳娜挨个通知今晚不用守夜,全员休息。
有异议的直接驳回,反正他们就算不想休息,也得强制下线。
谷雨递给安格琳娜一个小瓷瓶,“下到饭食里,能让他们睡的尘埃落定。”
安格琳娜一言不发地接过,转生去了炊事部,谎称其为璃月香料,忽悠着满脑子都是鸡腿的水铳重卫兵倒到了正在熬煮的汤里。
夜深了,远离璃月的纳塔依旧可以看到熟悉的满天繁星。
谷雨远离车队,独自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出神地数着一颗颗星星,这些星星连成了无法计算的命座。
高天的繁星,昭示着凡人的命运。
“我的命座,又在哪里呢?”谷雨从来没有找到过,没有感知到过,论坛说他的命座是天巫星座,茫茫星海,即使知道,又何处去寻呢?
“在想什么?”安格琳娜在谷雨旁边坐下,“喝一点?”她手上是一杯煮过的热酒,这样的温度喝这样的酒,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但谷雨还是喝了。
“……”一口下肚,谷雨的脸便皱了起来,“匹利斯。”
“呵呵,没错。”安格琳娜轻笑一声,面不改色地干掉自己那杯,看的谷雨一阵牙酸。
“这是鲁齐乌斯亲手酿造的,就剩这两杯了。”她低下头,神色落寞。
谷雨:“……”
行!算你狠!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