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和阿贝多止步在人群边缘,面面相觑。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阿贝多莫名感觉,自己跟谷雨在一起,正逐渐变成提问机器。
啊,果然是因为谷雨的不确定性太高了吧。
谷雨跳了几下,环顾一圈,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熟人,努力举起手挥舞着,“老师!”
“走,我们往那边去。”谷雨这次直接牵上了阿贝多的手,紧紧地握着以防被人群冲散。
两人挤来挤去,终于踏上了楼梯,楼梯上的人虽然也不少,但起码留了一条一人可过的小路。
侧着身子走上去,谷雨见到了坐在茶铺的钟离,“老师。”
“回来了。”钟离放下茶杯,看向来人,“白露昨天还来往生堂找你。”
“啊……”谷雨坐下的动作一顿,“肯定会生气吧他。”
“以普遍理论来言,会。”钟离的视线放到了一旁的阿贝多身上,“这位是?”
“差点忘了,”钟离一说,谷雨才想起来,连忙从沮丧的情绪里挣脱,郑重地介绍道:“这位是阿贝多,我在蒙德的朋友。”
阿贝多向钟离点头示意,“幸会,钟离先生,谷雨跟我提起过你。”
“幸会,既然来了,不妨坐下一起观赏这幅盛景。”钟离邀请道。
“对对,别站着了阿贝多,坐下休息会吧。”谷雨见阿贝多还拘谨地站着,直接把人拉着坐下了。
不得不说,退休的钟离不愧是尘世闲游的十级吃瓜选手,选的位置可以说最佳观赏位了。
可以从路的中段看到成亲的大堂。
拿出两个新茶杯,钟离为风尘仆仆的两人斟满茶水,又把果盘推了过来。
吃瓜分队集结完毕,他们惬意地从高处观着,并惊叹着。
“这就是璃月的婚典吗?”阿贝多望着下面飘扬的丝带,鼎沸的人声,洋溢的欢欣,颇为震撼地呢喃着。
“哈哈,很厉害吧。”谷雨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与有荣焉地说道。
“嗯,很厉害。”阿贝多笑着附和。
随着新娘的仪仗慢慢靠近目的地,气氛被推上了高潮。
高悬的巨大彩球炸裂开来,缤纷的彩带纷纷扬扬落下,谷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空,他和派蒙一脸新奇地伸出手去接飘着的彩带,抓了一把还在比谁抓住的多。
过了一会,里面有人出来了,是白露。他戳了戳空,指着里面示意人进去,空点点头跟着走了。
谷雨斜靠着栏杆,懒懒散散地托腮打了个呵欠,“一放松就容易犯困…哈啊……”
“阿贝多你不累吗?”谷雨看着还精神奕奕的人,心里不平衡了。
阿贝多摇摇头,笑道:“大概是我路上没有因为好奇到处乱跳吧,还不是很累呢。”
“……”谷雨一哽,撇撇嘴不说话了。
对失忆人士多点包容不行吗,可恶。
这边帮忙筹备婚典忙了好久的空和派蒙可算是闲了下来,跟着白露进了屋里,站在最佳位置上准备近距离观看拜堂。
“好激动哇,旅行者!”派蒙兴奋地搓手,小声向空抒发着心情。
“我也是。”空也很少遇见这种个人的名义的大场面,与以往的节日庆典不同,传递出来的情感更加纯粹且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