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啊?”文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来北平的时间还短,对一些事情还并不清楚。
“是板垣征四郎!”范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天津特务机关在日本东京参谋总部的位置历来特殊,一旦有重大事宜,一向都是由奉天特务机关从沈阳来天津执行,就比如说当年傅仪秘密出关一事,就是由当时的奉天的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亲自从沈阳赶来秘密操办的,现在北平特务机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又正值战事最激烈紧张的时候,关东军在长城一线始终打不开缺口,那么现在这个时候必然要调最熟悉平津事务的奉天特务机关长过来,而这个人就是板垣征四郎。”
“焕然,我们需要出手处理这件事情吗?”文强皱着眉头问道。
范杰手撑着桌子,托着下巴,慢慢的思索,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不用,现在我们的力量还是需要收缩,现在北平局势紧张暗潮汹涌,一个不小心,连被什么人干掉也不知道。我们的情报系统只需要负责收集情报就可,不要随便卷入任何是非当中。板垣征四郎来天津也好,这样日本情报机构就会变的有迹可循,既然郑介民现在担任了复兴社华北分社的社长,那么这件事情就由他和王天木两个人去负责处理好了,他们去和板垣征四郎斗法,正好将视线从北平这边转移过去,我们的情报网络就能潜藏的更深。”
“郑介民能对付得了板垣征四郎吗?”文强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范杰肯定的回答道,“强子,你别看郑介民是黄埔三期,但是在复兴社特务处,他可是唯一一个让戴笠都忌惮不已的人物,甚至当初郑介民主动提出来华北时,戴笠是巴不得赶紧将郑介民送走,现在看来戴笠要后悔了!呵呵!”
郑介民在抵达北平后,编立即接管了复兴社北平支社和特务处平、津两站。
在滕杰时期,宁沪和大别山是力行社的
活动重点,华北的组织极为微弱。以北平支社为例,它虽是最早的四大支社之一,但直到此时,也不过吸收了十余名革青会会员;以特务处天津站为例,作为特务处最早的外勤组织之一,站长王天木也仅仅下属两组人马。
至于特务处北平站,更不必说了,直到两个多月前,戴笠才派出陈恭澍、杨英、戚南谱三人,住进北长街18号院,以《军事》杂志社北平分社为掩护开始活动。
换而言之,华北力行社仅有区区三、四十号人,人手不足,经费短绌,用乏善可陈四个字形容非常恰当。
范杰和蒋孝先两人自然不在这其中,他们两人在名义上是归属与宪兵系统的,而实际上,两个人和侍从室都有着自己的联络渠道,是直接向侍从室负责的,所以并不附属在复兴社的体系当中。
热河危机、华北风潮卷起后,贺衷寒加大了复兴社对北平分社的支援,从武昌特别调查课调集了百余名特工北上。几天后,以桂永清为组长,力行社华北兵运小组成立了,它包括干国勋、杜心如、刘广瑛、王天母等力行社社员。至于北大学生、革青会会员李荷,则进入众多高校,开始发展革青会小组……
一路风生水起的,又何止是华北分社?在郑介民的要求下,电讯专家程俊来到北平,为特务处北平站设立了专用电台;翁一揆、庄骏烈、王一士、唐焕文等洪公祠培训班学员也奉命前来,北平站由此暴涨到二十余人。至于特务处天津站,站长王天木的统筹下,更是借机大肆发展,实力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