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知道什么叫伴奏,觉得一边跳舞一边听歌虽然有点像鸟类,但好像也挺有趣的?

喜鹊唱歌的确还算不错,他听过不少次呢。

他在溜溜对面微微点头,然后怀疑地看向渡鸦:“喵嗷~溜溜,渡鸦唱歌就......”

嗯?!

生意要黄!

两只渡鸦沙哑着声音一言一语嘎嘎叫道:“等等!我有话要说!”

“我们渡鸦的歌喉在高原上也是一大特色的,就是小众了点嘎!”

“对对对!我们的业务能力绝对不差的,能唱好久好久,量大管饱,绝对很有性价比!”

安安略有些怀疑,如果他没记错,乌鸦是高原上的夺命歌姬吧?

嘎嘎嘎的歌声哪里好听啦?

“喵嗷!”他摇头拒绝被骗肉,“我信你个鬼,你们唱歌根本不好听。”

“那是你不懂得欣赏嘎!”

“对啊,难道你们跳舞只听一种歌吗?我们鸟类跳舞都会聚集好多鸟开演唱会的,谁家好动物跳舞只听一种歌啊,当然要百花齐放嘎!”

安安听着觉得有点道理,跑过去,和溜溜凑到一起,两只豹豹嘀嘀咕咕,然后对视一眼。

“你们去多叫点鸟过来吧。”溜溜财大气粗道,“我们要在湖上开一个大大大演唱会,肉肉管够。”

几只鸟对视一眼,嘎嘎喳喳地叫着飞走:“等我!我们很快就回来!”

溜溜和安安跑到藏食物的地方,把猎物拖到更远一点的岸边,放到冰面与草地的交界处,埋头大快朵颐,吃着冻肉等他们的演唱团。

闻讯聚集过来的鸟儿越来越多,两只豹豹扯下好几块肉肉放到旁边,给大家吃晚饭。

鸟儿们叽叽喳喳地啄食着肉肉,顺便问两只豹豹想听什么样的歌。

唱歌嘛,他们鸟类最擅长啦,他们一年到头几乎天天都在叽叽喳喳说话唱歌,干这种活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白嫖!

“什么歌都行,一首接一首!”溜溜一点也不挑,反正他已经决定了,“我要把这个演唱会开他个三天三夜。”

他危险地打量着吃饭中的安安,眼睛眯起来,眼神坚定。

他一定!可以!把安安干趴!

然后让他睡个三天三夜!

哈哈哈!

安安吃饱了,见湖边的鸟越来越多,并且还出现了大型鸟类,微微打量湖边被吃了大半的猎物,跑出去半个小时,又抓了一只有伴侣的雄性原羚拖过来开膛破肚,让演唱团们在这几天里可以吃饱喝足。

一百多只鸟儿聚集在这里,数量繁多。

似乎连天气都格外期待这次高原演唱会,寒风停下来,夜空中的云朵消失,露出近在咫尺的星星,月光洒在雪地上,莹莹白光犹如舞台的特效灯,几块没有被积雪覆盖的湖面反射着些许皎洁光线,繁星点缀光滑冰面,充满了氛围感。

渐渐地,草食类鸟儿等高原生物也闻讯赶来,有些是为了自助餐,有些是来看看热闹,全都聚集在湖边。

第一批吃饱的鸟儿飞到最前面,大声叫起来:“嘿!溜溜!安安!两位雪豹先生,要开始了吗?”

“开开开!”溜溜的斗舞之魂早已按捺不住啦,溜到在月光下显得十分圣洁的冰面上,漂亮大眼睛眯起,抬起右边的前肢,朝安安勾勾爪爪,“安安,来,跳舞!”

一只听说这里有自助餐加演唱会的秃鹫先生飞到湖边一块石头上面,用先辈们从早已消失在这个星球上的人类中学到的娱乐精神,十分熟悉流程地挥动左边的翅膀,大声叫起来:“鸟儿们!雪豹们!赤狐藏狐羚羊们!高原上所有生灵们,让我们向大地母亲,高原之灵,天空父亲说一声晚上好!”

众动物捧场地叽叽喳喳嘎嘎、喵嗷喵嗷、嗷呜嗷呜地响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