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也在憋笑,一边下线一边叹气:唉,可怜的安安哟,尽心尽力帮自己老婆进化,结果却要再当一年和尚豹,啧啧啧,真可怜,这跟谁说理去呀~

当天晚上,溜溜他们没能去抓大天鹅。

安安真的进入发那个啥期了,看着还没成年的伴侣溜溜,心情有些低落,又想到湖边那些原羚,心底生出一股嫉妒和委屈,独自一豹偷偷出去把一只有配偶的雄性原羚咬死拖回来。

溜溜在岩缝里找不到豹,正到处找呢,看到他拖着的雄性原羚,跑过去蹭了蹭,有些担心:“安安,你是不是难受呀?”

安安身上发那个啥的味道好像更重了一点呢,标记领地的气味都€€死豹了。

作为一只雪豹,同为雄性,溜溜知道这个时候安安肯定不舒服。

“喵嗷~”安安把雄性原羚放到山脚放好,过去蹭了蹭溜溜,尾巴圈住,声音有些焦躁,都没有用兽语回答了。

“不难受不难受嗷~”溜溜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他只有爪爪没有手手,又不能帮忙,只能蹭蹭安安的下巴表以安抚了。

安安趴下来,精神有些不太好,也没有什么食欲:“喵嗷~溜溜吃饭~”

溜溜跟着他一起趴:“安安也吃~”

安安不想吃,用尾巴勾住溜溜的尾巴,感觉好受一些了:“喵嗷~溜溜吃饭~”

“好吧好吧,溜溜吃饭。”溜溜过去吃饭饭,象征性地吃了两口,撕下一块肉肉过来凑到安安嘴边,“安安也吃,啊~”

安安张开嘴,嚼吧嚼吧肉肉,不太想吃了:“喵嗷~”

溜溜没有多管,他知道雄豹这个时期会食欲不振,但不吃东西怎么能行呢?

他自己吃一口,再撕一口肉去喂安安,安安总是没办法拒绝他的,吃了一会儿,舍不得溜溜转来转去,就一起去吃饭饭了。

两只豹豹吃饱饭,安安精神好了一点,想起来他之前习惯性地标记了这座岩山,怕有其他母豹误会找上门,赶紧一溜烟跑到自己标记的地点,用爪爪挖雪把自己浓烈的气味盖住。

溜溜跟着跑过来:“安安你干什么呀?”

安安有些难为情,还有些许的无措,微微摇头不说话,也不叫唤。

不过,溜溜是一只聪明的豹豹,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伸出爪爪跟他一起挖雪,却知道这没什么用。

在这种时候,雄兽经常要撒尿的,气味会很浓,是很难盖住的。

除非他们挖一个很深的坑。

但这样的话,就得挖到土了,这可是冬天,土被冻得硬邦邦的,而且雪豹的爪子也不是为了挖坑而生的,这也很难。

溜溜心疼地蹭蹭安安的脸颊:“安安不用怕,溜溜会守护好你哒,无论是雄兽还是雌兽,都别想来跟你洞房!”

安安高兴地点头:“喵嗷~”

溜溜对我真好~超喜欢溜溜这种独占欲,嘻嘻~

不过......那些弱豹和丑豹他才看不上呢,就算找上门来又怎么样呢?

比得上溜溜的一根毛吗?

他盖住这个,其实是怕麻烦而已。

毕竟,自己发那个啥期,伴侣还没成年,啥也干不了已经很苦了,他就想守着自己的伴侣,要是真的有求偶豹上门,他还要去赶走,这样就没办法待在伴侣身边,那就更苦了,想想都觉得亏。

唉~拥有一只小伴侣,有时候也很苦恼呢。

把部分气味盖住,两只豹豹回到他们休息的岩缝里面,安安紧紧抱住溜溜,感觉好受一些了。

其实,这样也不是不行?

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