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旱獭到了冬天就没了。”他溜溜一边咔擦咔擦地吃着饭,一边遗憾地叹气。

咔哧咔哧吃了一只旱獭,他蹲在草丛里舔舔爪子,把嘴周的血迹都舔干净,跑到旁边打滚,用鼻子嗅了嗅,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基本上被植物汁液的味道盖住,就颠颠儿地离开山谷,跑到刚刚那片草原。

这里是麻麻的领地附近,地处开阔,是狼群很喜欢的狩猎地点。

但他来这里两天了,也没遇到那群流氓狼。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今天先填饱肚子先~

溜溜绕过麻麻标记的地方,跑到草原的另一个区域去,豹豹祟祟地贴着地面和沟壑重新溜回麻麻的领地里。

风向对他有利,他在沟壑里躲着,悄咪咪冒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观察着上方活动的旱獭。

十几分钟后,他突然跃出去,轻车熟路按住一只旱獭,叼着吱呀乱叫、拼命挣扎的猎物屁颠屁颠离开草地。

遍地的鼠兔和旱獭惊恐地叫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去而复返又快速离开的背影,没想到前不久刚离开的这只雪豹居然又回来了!

他没事儿吧!

这是他家吗?

成年了能不能滚远点啊!赖在自己老妈家里算怎么回事啊!

都长那么大了,哪个成年雪豹盯着旱獭杀啊,你去杀岩羊啊!岩羊不香吗?

萨珠能不能管管,你家小崽子是不是混得太差啦!带他回去重新学习怎么抓岩羊行不行吗?!

小动物们民愤激昂,吱呀乱叫着对溜溜指指点点,害怕之余觉得这只刚独立的雪豹应该是太菜了,可能要抓鼠兔旱獭适应个几天才会彻底离开家。

小雪豹嘛,都有这个过程的啦,就是这只太没志向,旁边山上就有一群岩羊,他是一次也不去试,直冲冲地就来抓旱獭了。

真是丢豹!

萨珠的儿子没出息的消息在大嘴巴鸟雀们的努力下往别处扩散,而南部草原的旱獭们却不知道,接下来它们将会面临一次次的至暗时刻。

第24章

寒风刮过高原, 冬天的气息越来越近,地上的青草快速变黄变干,食草动物们抓住冬天前的最后时光拼命采食。

干黄的草地与雪豹的斑纹很像, 一只雪豹藏在附近几乎很难被发现。

南部草原中,体短身粗的旱獭们从洞穴里爬出来,摊成饼趴在洞口晒太阳, 放哨的旱獭高高站起, 小脑袋四处转动, 仔仔细细地检查附近有没有危险。

尤其是那只只会抓旱獭的没出息雪豹溜溜,更要小心!

草原尚且平静, 哨兵旱獭耸动着鼻子,站累了趴下来歇歇脚,前肢还未碰到地面,一道模糊的身影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

吱吱吱吱!

草原上的小动物们惊恐地叫起来, 着急忙慌要跑回家, 其中一只旱獭被按住, 绝望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口。

抓住猎物的溜溜咬断旱獭的脖子, 比半个月前更加园乎的身体趴在地上,悠哉悠哉地吃着早茶。

草原中的旱獭们把脑袋探出洞穴, 无语又害怕地看着这只大摇大摆的雪豹,心里呕血。

作为一个雪豹, 吃旱獭吃到比以前还胖也是没谁了, 天知道它们旱獭一族这半个月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这只雪豹, 一天来个五六次, 一开始抓到猎物还找个隐蔽的地方进食, 后来就懒得动了,就在原地开吃。

眼睁睁地看着同类被吃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最可怕的是,这只雪豹吃完还会继续抓旱獭,你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从哪里出现,又会抓哪只旱獭。

这对旱獭来说简直就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