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木千裕会。
他有着完整的灵魂。
“可以拜托你们,从我的脑子里离开吗?”
神木千裕艰难地扯出一点笑意,在乌鸦凄厉的悲鸣中收紧了手掌。
一串细沙从他掌中滑落,随后裂痕扩大到每一枚外来的意识碎片之中。
他的梦境开始崩塌。
“神木!”
神木千裕睁开眼,看到了正在尝试将他手脚上的卡扣机关解开的诸伏景光。
连接的杂七杂八的管子已经被小心细致等地拔了下来诸伏景光刚刚解开了他左手的镣铐,听到了神木千裕的声音,急匆匆抬眸看来。
他的蓝眼睛清澈而明亮,仿佛雨水冲洗过的天空一般。
“还好吗?冷还是……唔……”
神木千裕勾着诸伏景光的脖子,仍然不太熟练地吻住了恋人。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撩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小心而温柔地渐渐接过主导权。
“我们以后再慢慢算账。”猫眼青年松开手,重新耐心地解起神木千裕身上的束缚,“说好的不会冒险呢?”
“没有冒险。”神木千裕眨了眨眼睛,认真重复到,“景光不是在吗?”
“……其实工藤先生也在。”诸伏景光耳朵后知后觉飞起一点薄红,“boss€€€€”
神木千裕撑着下巴看着诸伏景光头顶的发旋:“可能,大概,或许,已经死在哪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了也说不定呢?”
毕竟,一根早已腐朽的枯木,又能苟延残喘多久呢?
神木千裕看向了白鸟愿。
她脸上挂着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她不会再醒来了。
按照她的说法,遭受了两次冲击的乌丸莲耶,大概也已经凉得彻底了吧……
“等等,景光?!”神木千裕被诸伏景光打横抱起时整个人都懵了一下,“我可以自己走€€€€”
“嗯。”诸伏景光将他往怀里搂紧了些,“是我想抱你。”
哪怕两只耳朵已经红成了晚霞也没有放手。
可是……
神木千裕欲言又止,景光刚刚才说过,工藤先生也在啊!
虽然明明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神木千裕捂住了脸。
可这和就这样去见家长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但他还是抱住了诸伏景光:“景光是唯一的,最好的恋人。”
诸伏景光顿了顿,抬脚勾过沙发,温柔而坚定地和神木千裕重新交换了一个丝毫不带欲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