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
诸伏景光捂着脸避开神木千裕坦然又迷茫的眼神,努力将方才心上人轻轻吻过脸上那道细小伤痕的感触压到脑海深处收藏好,整个人后知后觉开始升温。
他,他们……他刚才!
这也太冒昧无礼太冒犯人了,和他预想的表白情况根本不一样!
神木千裕此时仍然紧紧贴着他,甚至跃跃欲试地想要伸手在他眼前晃悠晃悠。
虽然没有被拒绝,但是!诸伏景光紧了紧手€€€€等等他的手为什么在神木千裕腰间!
诸伏景光啊诸伏景光,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可是他一对上神木千裕的眼睛,脑中就像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烟花一般。
诸伏景光啊诸伏景光,你怎么能如此意志不坚定!你还记得自己是来问清楚实验的事的吗?还有伤势,你还记得自己的本来目的吗!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在想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不是,在想他真好,不是,在想他真的好可爱,不是,在想他怎么把自己弄伤了……
诸伏景光抿了抿唇,还在发呆时又被神木千裕偷袭着捧住脸吻了一次。
这下原本杂七杂八的情绪和刚刚整理好到口的话又被撞了个七零八落。
神木千裕洞察情绪和危险示警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准确无误。
诸伏景光红着耳朵抱着人又啃了几口,仿佛抖了抖无形的耳朵一般整个人飘飘忽忽地拉住神木千裕,严肃了神色:“我先带你去休息……其他的事情……”
他偏过头,没有避开神木千裕捏住自己通红耳垂的手指,泄了兴师问罪的气势:“其他的事情……我们再商量吧。”
神木千裕张了张口,还是只点了点头跟着猫眼青年一路钻进了山林里的废弃小屋。
诸伏景光已经将内里收拾了一番。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医药箱,总之神木千裕被要求遵守伤员的自觉躺到铺好的床榻上后,诸伏景光已经颇为严肃地准备好了一堆药品。
止疼药,止血药,绷带纱布,酒精,狗皮膏药……
“其实我真的没事……”神木千裕讷讷低语,拽了拽诸伏景光的衣袖,“我伤好得很快。”
倒是诸伏景光自己身上的剐蹭痕迹,虽然都不严重,只破了皮,但看着总是让人心揪的。
“那也不能不上药。”诸伏景光捏着神木千裕明显带着心虚意味的手掌,温声道,“先让我看看手怎么回事?”
“……只是脱臼了。”神木千裕寻思了一下,一边将外套一撩,一边小心地和诸伏景光简单说着今晚的事情,“那条通道的确通往实验室,但是我下去以后碰到了朗姆和他手下的代号成员库拉索。”
诸伏景光倒的确没料到是如此情况,他原本还以为是神木千裕和实验室的人起了冲突。
等等……
“你的手,不是因为战斗受伤的。”
“嗯,那个,景光。”神木千裕逆着光更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了,只有诸伏景光的面容因为离得近而仍然清晰。
诸伏景光放缓了上药的动作抬眸:“怎么了?我……”
“别担心,也别皱眉了。”神木千裕撑起身坐直拂开他的眉心,“是因为朗姆,但是现在没事了。嗯……作为恋人,我会把全部的全部都告诉你。”
他不仅十分自觉地说出了让诸伏景光险些冒起白烟的恋人二字,还得寸进尺地补充道:“景光要是难过的话就抱一下?”
神木千裕深信拥抱是最有治愈力的行为,不论是坦白心意前还是互通感情后,还有什么比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更能让人安心呢?
“不要……”诸伏景光小声反驳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