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朝廷免了两年的赋税了,还正赶上齐洲风调雨顺,还是没有一点粮食,谁信啊!

骗傻子都没有那么敷衍的!

虽是这么想,但林致清还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见到林致清赞同的模样,主簿缓缓的松了口气,便继续半真半假的给林致清讲解起来。

整整一个月,林致清一直都是这般度过了。

这日夜里,秦二把山贼的口供交给了林致清,林致清仔细的看了一遍,重重叹了一声。

走私食盐,私吞粮仓,官匪勾结!

仅仅靠这几份口供,根本不足以将刘知府拉下马。

林致清还需要继续筹谋。

眼看着到了新年,林致清嫌弃的带着人搬出了府衙,住进了一处两进的小院。

与此同时,析承也带着人来到了小院,给林致清添置了不少东西,而这也直接惊动了刘知府。

刘知府笑呵呵带着一众同僚,恭贺林致清的乔迁之喜。

刚进了院,就见林致清气急败坏的将析承赶了出去。

“你回去告诉我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他一直上下打点。”

“二爷,大爷也是一片好心。”

“好心?我是吃饭还需要他喂吗?处处压我一头,我都躲到了这里,他还不放过我!”

说着林致清就举起了手中的琉璃盏砸了出去,“我不需要,带着这些东西滚!”

“二爷,你……”

“滚!”

析承躲过了林致清砸过来的茶盏,“罢了,我回去复命,二爷你好自为之。”

说着析承就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头也不回。

林致清抬手就将一旁的瓷瓶,扔了出去。

刘知府躲闪不及,被砸到了肩头,闷哼了一声。

林致清面露惊愕,连忙扶住了刘知府,连声说道,“我也没想到这贱人跑得那么快,连累了知府大人实在是罪过。”

刘知府被林致清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骂,嘴上却说,“我无妨,倒是你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

林致清抿了抿唇,摆出了一副不知所措的委屈模样,喃喃道,“长安侯嫌我笨手笨脚又没有脑子,就派了个小厮过来,帮我打理家宅。知府大人,您说哪有他这样的,先前就处处压我一头,现在又存心找我不痛快。”

刘知府闻言轻笑了一声,“你哥哥也是关心你。”

林致清轻哼一声,“他要是真关心我,就不会夺走父亲全部的关注了。如今,提起林家,都没有人知道,家中还有一个二爷。”

刘知府轻叹一声,“这确实是你兄长的疏忽了。”

林致清眸中闪过一抹冷意,转而又消失不见。

“是吧,还是知府大人懂我。父亲也只会用兄长说教我。”

刘知府见此连忙安慰了几句,身边的人也跟着连连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