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林致清怕是难啊。

林致清看着自家哥哥的神色,就知道林致远是如何想得了。

于是乎,林致清便在会试到来之前,拼命读书,争取把叶佑鸿甩的远远的。

林致远见此轻叹了一声,便叮嘱了几句析承照顾他一二,随后就由他去了。

叶佑鸿虽是沉稳,但骨子却还是一个少年,又怎么会甘愿屈居人后。

少年本就是永远不服输的,没必要过多约束二人,让其改了形状。

转眼到了年底,叶佑鸿回了叶府过年,林致远与陆轻舟带着陆月君四处赴宴,各府来往不断。

年后,执首辅致仕,执岳靠着执首辅的荫庇以举人之身成功入仕。

或许是为了迎接下一批新鲜血液,明文帝对于贡献不错的都做了变动。

裴安升到了扬州附近的知州,去与做了扬州知府的执黎团聚。

裴云星与朱深分别升到了正五品郎中,一个去了刑部,一个去了吏部。

百官都受够了林致远的当面开大,借着吏部考察功绩,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决定。

仰仗众人的推举,林致远无奈的再次升了两级,升到了正三品督察院左都御史。

众人见此眸中尽是绝望,想搞事的心思都收了下去。

林致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明文帝想把他定死在这个位置上的,可不能怪他。

又是一年春闱,叶佑鸿不出所料的得了头名会员,气得林致清天天撇着嘴。

林致远见此也不管,乐得让叶佑鸿磨磨林致清的性子。

叶佑鸿不顾气得跳脚的林致清,给林致远敬了拜师茶。

林致远喝了茶,便叮嘱了二人殿试的注意事项。

二人平时虽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但对于林致远的教导,两人却听得很是认真。

自己教得孩子如何,林致远最是明白,此次叶佑鸿的状元定是坐稳了,而自家弟弟的这般容貌怕是要去探花了。

殿试结果一出,果然不出林致远所料。

两人一起骑在高头大马上,被酒楼上的姑娘砸了满身的鲜花香囊。

林致远抱着陆月君在酒楼上也凑了一个热闹,奶娃娃在林致远怀里兴奋的手中的花都扔了下去。

陆轻舟使坏的接着给奶娃娃递花,两人就像是一条流水线一般有条不紊,一气呵成。

林致远眼睁睁的看着奶娃娃将花扔到了叶佑鸿脸上,正中眉心,又滑了下去。

失落的林致清看了个全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叶佑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了窗口。

林致远乐呵呵的握着陆月君的手朝他挥了挥,叶佑鸿抬手朝林致远行了一礼,随后对着奶娃娃挥了挥手。

奶娃娃笑嘻嘻的对着底下的两人都拍了拍手,随后也没厚此薄彼的,朝着林致清砸花。

林致清微微侧身躲避,想躲过自家侄子沉重的爱。

可是他面对的不是一朵花,而是整片花海,被砸一个满脸是他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