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水擎到了这边就失了踪迹,陆轻舟就回来请个安,顺便找找那个自作聪明的兔崽子。
等长公主到时,陆轻舟正靠在椅背上假寐,连日来的疲惫不言而喻。
长公主轻叹了一声,轻手轻脚的坐到了一旁。
这两年朝中风波不断就如同犯了太岁一般,一刻都不得消停,倒是苦了这些小辈为了旧事来回折腾。
“母亲。”
“你身子可好?”
陆轻舟勾了勾唇,“无事,过两天儿子就要带着人去南疆了,家里就劳烦母亲照看着。等过一个月,北戎的谈判完了,父亲就回来了。”
长公主轻叹一声,“轻舟,你可知宫中出事了?”
“母亲不必忧心,宫中的事致远早就有所安排。在我昨日回来之前叛军就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是水擎昨日不知去向了,还需再找找人。”
长公主闻言嘴角一抽,旋即又了然的笑笑,“致远这孩子向来是个心有成算的,比任何人都要有远见。”
陆轻舟捧着茶,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是太有主意了,所以才这般放肆。”
长公主觑了一眼陆轻舟€€瑟的嘴脸,嫌弃的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陆轻舟厚着脸皮笑了笑,不置可否。
“水擎不必找了,如今正在你的院子住着呢。那孩子身上带着伤,不宜挪动,你让人给你皇叔去个信即可。”
陆轻舟闻言挑眉笑道,“他倒是会找地方。”
长公主抵着唇笑了笑,“落在自家院里,总比落在他处好些,省了不少麻烦。”
“母亲说得是。儿子就先过去看看。”
说着陆轻舟就起身行礼。
“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陆轻舟微微颔首,转身回了自己院里,与水擎说了两句话。
等陆轻舟回了自己的房间,长公主身边的丫鬟就送来了一封林致远留得书信。
陆轻舟打开信封,熟悉的字迹瞬间映入眼帘。
久违芝宇,时切葭思。
别后月余,本待重逢,奈何南疆突逢变故,南安王一脉被擒,朝中无人可用,吾不得已孤身前往,以平战事。
上皇透露当年之事,还有人漏网,想来你读信之前,就已明是何人。
吾此行走得匆忙,但各个叛军证词都已经准备齐全,证据也找了半数有余,足以可令当年之事重审。
如此趁热打铁,平反冤案,指日可待。
虽天各一方,吾必善自珍重,君不必忧心来日。
褚墨有限,不尽欲言。
看罢,陆轻舟就将信烧了个干净,顺便还把灰扬到了窗外。
南疆他非去不可,至于信,他可什么都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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