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皇要是见一面就被气死了,他们几个都会被人戳脊梁骨。
而且先太子的事最好是在上皇活着的时候平反。
林致远其实就是为了此事套话去的,可他凶名在外,很难让明文帝相信。
明文帝更容易相信,这孩子说得高兴了,都不会注意到人已经没气了。
林致远只能无奈的回了长公主府,陪长公主说笑。
如今的长公主府只剩下两个女子,林致远放心不下,就一直在府中住下了,偶尔闲下来回林府看看。
让林致远惊奇的是,裴安竟然没有被执黎从林府中骗走。
反而,依旧是同林致清一起读书作画,当初的那个小太监也跟在二人后面学到了不少。
眼看着裴安越来越淡然,可执黎却一点都没有心急。
如此林致远倒是高看了他一眼,至少比三天两头撬窗户的陆轻舟好多了。
说来陆轻舟此时也应到了北疆边关,可北疆的战报却迟迟未来,不免让人忧心。
今年的年宴,林致远照常出席。
只是与去年不同的是他的位置又往前挪了一大步,代表镇北王府出席。
而去年此时高谈阔论,把酒言欢的人,今年却都入了诏狱,甚至大家如今都避之不及。
席上唯一多了的就是因为上皇重病,眼巴巴跑回来的安王。
只是听说任由他撒泼打滚,明文帝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入殿探病的愿望。
林致远听闻,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明文帝为了维护他们的名声,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想着林致远就淡淡的饮了一口茶。
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趁着陆轻舟不在偷偷练酒量,但三杯白酒目前就是他的极限了。
因此,林致远还是不敢在年宴上喝酒。
许是人少的缘故,今年的年宴不甚热闹,但却足够轻松。
众人说话都小心了些,自然也就没有那闲的慌的人给别人挖坑。
月上枝头,人也就散了。
年宴过后,就是各家走动,去年因着林致远遇刺,所以就没有宴请。
而今年,因着甄太妃的丧事,又不能宴请。
林致远恭敬的遵循了明文帝的旨意,甚至还暗戳戳的笑了好久。
毕竟他们春节过得越是低调,越能戳得喜欢热闹的上皇心口疼。
为此,林致远还特意写了绿光的乐谱,送给了乐坊,而且还不许他们改名。
无他,就是让大家一起欣赏音乐。
虽是不能宴请,但拜访总是少不了的。
林致远先后去了秦王府和林府,还有各宗室勋贵,朝中重臣,以及友人的府邸,都要一一拜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