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舟眉头一挑,很公平的缠上了马尚,不一会儿马尚的身上也挂了彩。
“年纪大了就该自觉一点,该进棺材进棺材,该念经念经,承欢膝下不好吗?非要找死,脏了我的刀!”
瞧着陆轻舟轻蔑的样子,两人的心头都像是哽了一口老血,上不去,下不来。
陆轻舟也懒得与他们废话,还有大事没干呢?不能在这耽误。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陆轻舟就嫌弃的结束了战斗。
陆轻舟高举着染血的长刀,不耐烦的嘶吼道,“叛将已诛,降兵不杀。”
闻言,大多数的叛军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只有一小部分还在负隅顽抗。
不久,该杀的就离开了人世,剩下的叛军也被缴了兵器,城外的叛乱算是彻底的平息下来了。
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拉开,陆轻舟高举长刀,稳坐马上。
“各位同袍,往日辛苦皆为今日之功,所有人随本将勤王救驾。”
“勤王救驾!”
“勤王救驾!”
一声声呐喊带着冲天的豪迈,还有连日来躲躲藏藏,为人掣肘的憋闷,喊得震天动地,比叛军的气势还要足上不少。
一声令下,陆轻舟便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入了城门。
彼时,北静王也已经攻破了宫门,长驱直入到了龙吟殿外。
水擎面色平静提着长剑,静静地同禁卫军站在殿前,望着长长的甬道上烟尘四起。
不久,北静王就带着一众王侯,来到了水擎面前。
水擎面色不改,淡淡问道,“北静王,你确定要如此谋朝篡位吗?”
北静王朗笑一声,“不必废话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我已到了这一步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水擎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孤只是好奇,父皇待你也算不薄,为何就让你生了这种心思?”
“因为这世上的尊者只能有一个,只有真正的掌权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所以不惜踩碎百姓的脊背,让其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这可不是为君之道。”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只要我坐稳了位子,就有成千上万的能人异士为我所用。到时候,活着的百姓也就都会忘了我往日的作为,继续奉我为神明。”
突然,远方的天上炸开了三道白色烟雾。
北静王眸色一亮,“你在负隅顽抗又怎么样?一会儿大军与我会合,你才真的称得上是生机尽断。不如老实的让开,让你父皇写了传位诏书,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水擎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唇角,“孤身为人子,又怎么能弃父不顾?如此不忠不孝之事,孤不会让一步。”
北静王眼眸微眯,弯起了唇角,“那你母后那里呢?本王还派了人去那里,你现在赶去还来得及。”
水擎怒目圆睁,死死的握紧了拳。
吱嘎一声,龙吟殿的殿门打开,明文帝淡笑朝着水擎招了招手。
“好孩子,别犹豫,顺着殿后的路去吧。”
水擎紧紧的抿了抿唇,小声喃喃,“父皇。”
北静王轻笑鼓了鼓掌,“当真是父子情深啊,这在皇家里可谓是少之又少,只是不知三皇子又是如何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