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喜事,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了真挚的笑容。
就连古板的宗室老王爷也依着明文帝的提醒,表现得一脸喜气。
陆轻舟应付着一群长辈谈笑,林致远乐得清闲的在院中数着聘礼,兰苑放不下了就放在了院外。
析木看着身着单薄的祖宗蹙了蹙眉,回屋取了一件大氅,给林致远披上。
陆轻舟抽身出来,就看见林致远披着厚重的大氅,姿态慵懒的坐在聘礼箱上,手指一点一点的,悠闲又可爱。
陆轻舟越瞧越是欢喜,没忍住快步上前,握住林致远微凉的手,轻轻揉搓着。
“怎么在外面数,你想知道让冬阳告诉你就行啊。”
林致远面色温和,笑容带着些许的轻快与狡黠,“这种事当然要自己数啦。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诓我。”
陆轻舟眉目温柔缱绻的笑道,“那我把礼单给你,让人一箱箱的抬进屋中供你核对。”
林致远耳根微红,面上却不显的轻咳了一声,“罢了,世子的人品在下还是信得过的。只是这数九寒天的,你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两只油光水滑的聘雁啊。”
陆轻舟也没想到林致远问这个,旋即面色微僵,想要转开话题。
林致远似笑非笑的看着陆轻舟,陆轻舟突然就觉得丢脸就丢脸吧,总比丢媳妇好。
想着陆轻舟就牢牢的环住了林致远的腰,闷闷道,“那双大雁是在北疆捉来的,原本想着你在扬州没见到这种征雁,回京遇见你,就带给你瞧瞧。只是回京那日,母亲就见到了这双大雁,以为我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回来就是为了提亲而来。之后,更是在府中开了个宴,想试探一下到底是哪家姑娘。而自我知道原因以后,怕你笑我,这双大雁就在院中养着了。”
林致远眉眼微弯,笑道,“原来还有这渊源啊。看来这双大雁注定是属于我的。”
“只要你喜欢就好。”
林致远轻哼一声,旋即就拍开陆轻舟的手,逗弄大雁去了。
陆轻舟怕大雁伤了林致远,便一直在一旁看着,只是他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两只大雁都很温顺,还主动蹭了蹭林致远。
林府留众人吃了一顿饭,两家人才散开,各自去忙,毕竟之后还有迎亲呢。
下聘过后,镇北王府就广发请帖,实则也与秦王婚礼大差不差,品阶不高的官员也就请了几个林致远的故交。
月氏太子确实如林致远所说一般行事了,只是暗中的心思众人却窥探不得。
与此同时,朝中关于北戎借粮一事,又争论了许久。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贾巴尔不在西蛮,西蛮太子谋事的速度快了许多,西蛮王都险些控制不住西蛮太子手上的权利。
林致远得知后,便让西蛮商人将消息透露给了西蛮使臣,再加上林致远安插进鸿胪寺的人,时不时对比一下两者获利。
贾巴尔瞬间觉得合盟最后的获利,都不足以弥补他在黎朝浪费的时间,于是贾巴尔一气之下离开了黎朝。
林致远为了确保真实,还时不时的看心情派人前去刺杀。
林致远派去的人每一次都不恋战,打了就跑,也不管打得赢打不赢,一次次的骚扰,让贾巴尔倍感厌烦。
三国合盟破裂,并没有让月氏太子与北戎太子退缩。
两人虽心有嫌隙,但也硬着头皮联合与黎朝的反臣。
转眼之间就到了二月二十,林致远早早的被人拉起来,核查他的嫁妆是否齐全。
听到嫁妆二字,林致远嘴角一抽,随意的扫了一眼嫁妆礼单,便被礼单的长度惊到了。
林致远眉头微蹙,“这么多东西吗?我记得我没写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