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两个家伙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弄得林致远只好认命的躺了回去。

越描越黑怎么办?

亲,这边建议您躺平处理哦。

林致远轻叹了一声,合上了眼。

罢了,我身负重伤,命不久矣,你们想哭就哭吧。

小太监站起身,匆匆往外跑,“我去叫个太医过来。”

“叫吴太医!”

“那我给您倒杯水。”

说着方宴就朝桌边走去,路过半死不活的人还踢了一脚。

林致远睡是睡不了了,便无奈的坐起身,接过了方宴手中的茶杯。

方宴怔愣在一旁,直到林致远将茶杯重新放回到他手中,才回过神来。

“侯爷,您没事。”

林致远淡定的微微颔首,随即就让方宴去看看人还活着没。

方宴看着地上还剩一口气的刺客,嘴角一抽,上前查看着那人的鼻息。

“还有气。”

“行,那应该可以等来太医吊命了。你去给我准备早膳吧。”

林致远困倦的打了一个哈欠,就重新的躺回了床上。

良久,吴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而来,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熟睡的林致远,就搭上了他的脉。

嗯,一点长进都没有,唯一庆幸的是没退回去。

吴太医冷着脸,收回手,就悠闲的坐到了一边。

方宴不好意思的轻咳了一声,“侯爷说,劳烦您给地上这个吊个命。”

吴太医瞥了一眼地上人的装束,就知道这必定是一个死人了,于是就随意的拿出了一个补血的药丸,给地上残血的刺客回回血。

方宴给刺客喂药时,才知道这人被卸了下巴。

看着这凄惨的模样,方宴不由得偷偷的瞄了一眼睡得安稳的人,便切了药丸给刺客灌了下去。

向来温和的侯爷一朝变凶了,怎么办?

方宴表示,都怪这人不禁造,这点小伤就装得凄凄惨惨的,祸乱军心,着实可恶。

林致远睡了半个时辰,才懒洋洋的醒来。

麻利的下床收拾好自己,林致远便见到了屏风后的吴太医。

“吴叔,早啊。”

吴太医瞥了一眼林致远笑眯眯的脸,笑道,“不早了。身上可受了伤?”

闻言,林致远就撇了撇嘴,挽起了宽大的袖子,露出了胡乱包扎的手臂。

吴太医蹙了蹙眉,伸手解开了包扎,随即便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