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默了默,随即便冷静下来。
圣上要还是体谅林侯爷劳苦功高而不同意的话,他就搬个椅子日日坐到长安侯府门口哭诉,直到林侯爷入宫请命为止。
一场早朝硬生生的被林致远拖到了巳时才结束战斗。
明文帝着令三司证实林致远所告之人的罪证是否属实。
三司领命,可众朝臣都明白各种证人证物简单明了,锤的不能再死了,继续查也只是会查出其他罪证,翻案几乎不可能。
可林致远向来谨慎,为了防止翻案,林致远还特意准备了人手保护证人证物。
明文帝也在暗中拨了些禁军给林致远,提防着暗处的毒蛇。
退了朝后,林致远淡定的转身就走,丝毫不在意周围各种视线。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就被吏部尚书面色决绝的拦下。
同时,朱大人也拦下步伐匆匆的林如海叙旧。
陆轻舟见此就径直越过众人走到了林致远身边,目光幽幽的盯着吏部尚书,仿佛只要吏部尚书动一下,他就能卸了吏部尚书的手。
朱深见此也没有走,转而站到吏部尚书的对面,笑嘻嘻的道,“伯父,您这是干什么啊?”
众朝臣也纷纷停下了脚步,一时间泾渭分明。
吏部尚书突然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随即就苦着脸说道,“我这不是想问问林侯爷对于恩科的意见?这朝堂上实在是缺人,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林致远闻言瞬间了然,“举办恩科确实是明智之举。圣上惜才之人若是没有其他考虑的话,圣上必然是愿意应允的。”
吏部尚书闻言继续开口劝道,“话虽是这么说啊,但朝堂着实……等等,林侯爷,你也觉得应该举办恩科。”
林致远勾了勾唇,“我不应该这么觉得吗?”
吏部尚书顿时喜上眉梢,“林侯爷深明大义,我们一同去向陛下提议此事吧。”
说着吏部尚书便拉住了林致远的胳膊,就要往御书房走。
林致远温和的推开了吏部尚书的手,“改日吧,我今日还要去上课,如今已是耽误了时间。”
吏部尚书怕迟则生变,随即便紧紧的扯住了林致远的衣袖,朝着不远处的常先生高声喊道,“老常,我这的事比较急,你帮着林侯爷看着点学生。”
昨日刚知道孙子上进了的太常寺卿闻言就不乐意了。
“林侯爷为朝堂培养人才才是耽误不得的,你说的那件事明日早朝就可以禀明圣上。”
吏部尚书闻言便厚着脸皮道,“一进一出的事不会耽搁多少时间,做实了这件事才对朝堂有好处。”
林致远扯了扯被吏部尚书紧紧攥住的衣袖,无奈的笑了笑,“尚书大人不如先松开,我才好与大人一同去面圣啊。不然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礼部尚书翻了个白眼,“真是稀奇,你也知道不成体统了。”
林致远嘴角抽了抽,随即真诚的看着吏部尚书笑了笑没说话。
闻言,吏部尚书也不好一直拉着,随即便缓缓的松开了手。
林致远抚了抚已经褶皱的衣袖,无奈的看向吏部尚书。
吏部尚书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林致远轻叹了口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