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爽歪歪啊。

想到自家不争气的儿子,首辅才收敛了笑意,他嫡子做学问有余,心思手段却不足,根本不是做官的料,倒不如做一位桃李满天下的先生。

到时候有林致远照看着些,但也能顺遂无虞。

至于陆轻舟的心思,首辅倒不觉得有什么大碍。

林致远要是愿意,有他表态支持,那文墨之上谁也不能说什么,林致远要是不愿,有温览林如海,如今再加上他,到时候三个两朝老臣,再挑起文武对立,陛下也会息事宁人。

首辅叹了口气,温览林如海关心则乱,才会失了分寸,冷言冷语。

可是越与林致远相处,也就越明白,他们为何会如此。

毕竟有这么个后辈,恐怕谁都会放在心尖上。

林致远听着看完他试卷后的首辅连连叹息,不由得重新看了一遍题目与答案。

确定没问题的林致远狐疑地放下了卷子,莫名觉得首辅在耍他,可是他没有证据。

转眼日暮西斜,林致远又在宫人的带领下与一群人出了皇宫门口。

一天时间,林致远在考场上坐的腰酸背痛,等到上了马车,人就懒散地瘫在马车上。

不多时,车帘骤然被拉起,林致远飞速坐好,看到上来的是朱深裴云星,才又瘫了回去。

朱深笑嘻嘻的,“致远,我们来蹭个车,顺便看看你。”

林致远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你们考得如何?”

裴云星装作一副烦躁的样子,闷闷的道,“陛下在我面前,我根本就写不下去。”

林致远蹙着眉起身,看到裴云星的脸时,又躺了回去。

“最后一名就最后一名吧,反正也占了个第一不是。”

裴云星委屈,朱深则直接拍了拍他,“别装了,我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致远呢?”

裴云星嘴角一抽,才恢复正常,随即就吵嚷着让林致远准备庆功宴,他要吃席。

林致远幽幽的瞥了他一眼,才淡淡的道,“饭管够。不仅美味,还养生。”

良久,裴云星拍了拍林致远的肩,笑道,“挺好,我要陪你吃到痊愈,把你这个小财神吃穷。”

林致远挑眉笑笑,“你想一直吃,我可不想呢,总要挑个好日子,吃一顿好的。走吧,醉香楼,我请客。”

朱深一脸嫌弃的瞥了瞥嘴,“少来,你可别打着我们的幌子去打牙祭,不然林大人怕不是会追到我们府上教训我们。”

林致远讪讪的瘫了回去,自暴自弃道,“那就陪我吃补品吧,不过要少吃点,不然我怕你们晚上睡不着。”

朱深裴云星两人猜到了林致远的意思,快速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在林府住了一天,林致远就把他们送了回去。

毕竟报喜的官员到家见不到人就尴尬了。

林如海在放榜前一天就知道林致远高中状元了,可是他却没有告诉林致远。

而是在当天夜里特意买了些好酒好菜,慢悠悠的去了林家祠堂,将这个好消息上报给了列祖列宗,又絮絮叨叨的与贾敏说了许多话。

直到夜半,林如海才在管家的催促下出来,一身酒气晃晃悠悠的被管家扶进了主院。

次日清晨,林如海算着时间,让析木叫醒林致远,洗漱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