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让林致远慢慢反应过来,一睁眼就看到身边人脸上淡淡的红印。
挨了一巴掌的男人忽然猛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又重重地吐出来。
“岁岁。”
林致远不自在的笑了笑,先发制人,“你说你怎么也不躲呢,我这个人睡相向来不怎么好,你要介意的话……”
陆轻舟紧紧的环住了林致远的腰,鼻尖不轻不重的抵在他肩膀,感受着鲜活的跳动。
“岁岁。”
林致远轻轻嗯了一声。
“乖乖。”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岁岁,这次你睡太久了。”
林致远默了默,勾起一抹淡笑,“下次不会了。”
陆轻舟贪恋林致远身上的温度,久久都不曾起身。
最后还是林致远说饿了,陆轻舟才匆匆收拾好了自己,让人送早膳过来。
看着陆轻舟风风火火的背影,林致远哑然失笑。
就这样吧,我不躲你,也由着你,向我而来。
只是你若是走累了,就停下来,千万不要转身。
就这一次了。
我也就败给你这一次了。
其实也挺好,你得了你想要的人,我的事情也会好做不少。
林如海与林致清得了林致远醒来的信,就匆匆赶了过来。
四人难得平和的用了一顿早膳,不多时陆轻舟与林如海就去上朝了。
林致清守在林致远身边给他讲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事。
例如,西蛮使臣全都被软禁起来了,黎朝还在等着西蛮王的消息,不过大约就是这几天消息就会来。
例如,刑部突然起了一场大火,将所有需要查验的尸体烧了个干干净净。
例如,这几天陛下的脸色都不是太好,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
林致远笑着听着林致清滔滔不绝的话,良久才吩咐林强给小家伙递了一杯水。
“哥哥,要早点好起来,我想学画画了。其实,我已经学了好久了,可还是学不会,哥哥一定有办法教会我。”
林致远笑了笑,“学不会就算了。”
林致清闻言猛的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他,“哥哥,你还好吗?”
林致远哑然失笑,“我很好,学不会就算了吧,人又不是尽善尽美的。”
林致清眼睛里的意外和震惊如潮水般汹涌奔腾,“哥哥,你真的还好吗?你是我哥吗?”
林致远郁闷的敲了敲林致清的头,“兔崽子,我就不能让你减轻一点负担吗?学,你等着,我都让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