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可落在苦兮兮的布木布丹眼中就是浓浓的怨念。
要不是布木布丹亲眼看到林致远百步穿杨的箭法,恐怕就真要问问伊本这个面白如纸的病秧子有什么可怕。
良久,有人过来挡住了林致远的阳光,林致远不悦的睁开眼。
就见男人一身玄色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长剑,看着剑眉星目,丰神俊朗。
可惜了。
林致远轻叹了一声,看着人模狗样的,实则是真的狗。
“世子殿下,你挡到光了。”
陆轻舟缓缓的移开身子,“怎么不在账里休息,清晨还是有些凉的。”
“无妨。”
陆轻舟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刚要给林致远盖上就被一人抢了先。
“致远,就算是喜欢清早的阳光,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温览边说边把身上的披风盖在林致远身上。
林致远乐呵呵的接下,“多谢先生了。”
“时间还早,不如我与致远手谈几局?”
林致远乖巧笑了笑,“好啊,可是我没带上棋盘。”
陆轻舟笑了笑,“我那有一副你用过的棋盘,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不知我可否能凑个热闹?”
林致远看着两人暗戳戳的交锋,诧异的挑了挑眉。
林致远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得一脸灿烂道,“那就有劳世子殿下了。”
陆轻舟瞧着林致远莫名温和的态度,愣了一瞬,随即就让人将棋盘送了过来。
不久,棋盘到了,温览与林致远下了两局,围猎就开始了。
林致远毫无防备的被陆轻舟拉着出来,身后的温览只觉得这牵手的动作有些过于亲密。
偏偏陆轻舟做起来却又自然无比,让温览难以点破。
而急于探究两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林致远也就默默的顺了陆轻舟的意。
良久,席中人都聚齐,明文帝射出了今日的第一支箭,射中了一只梅花鹿,取了一个逐鹿中原的好寓意。
夏公公宣读了此次的围猎封赏,第一名可以得到金玉如意一柄,彩缎三十匹,金玉环四个,白银五百两。
第二名则是金锭一对,玉杯八只,彩缎十二匹。
第三名就更少了,银锭一对,玉杯四只。
林致远不想凑这热闹,可偏偏伊本看不清人脸色上前,对着明文帝提出想在见识一番林致远的风采。
林致远翻了个白眼,也亏的是林致远近些日子是真的在养自己的身子,各种药膳药汤都来者不拒。
不然,林致远还真难以接下这异族的挑衅。
“承蒙伊本将军厚爱,想来是当初在战场,我的箭法着实是出众了些,竟惊得伊本将军如今都念念不忘,这倒是我的荣幸。”
林致远淡淡的看着伊本,冷漠又淡然的选了一匹白马,利落帅气的上马,引得文官惊叹。
当初战场上的匆匆一瞥,伊本就察觉到林致远身上总若有似无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