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身上的伤,应该是不少于三十军棍,还都是老手打得。

这还是忍住没真下手呢,就这样了,要是下手了,人就废了吧。

不明所以的温览看着这身上的伤不禁皱了皱眉,淡淡的责备了镇北王一句,随后又给自家孩子找补。

“致远应是吓到了,才会没有反应过来,还让人把你送过来,改日我说说他。”

“没有,致远是想到秦王这好请太医才把我送过来的。”

温览状似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致远想得周到些,还不把世子抬进去。”

小侍听了就马上动了起来。

温览默默拉住了秦王的衣角,低声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我看着呢。就连我们都会拌嘴,更何况是他们呢,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的。”

“致远也是,平常都好好的,现在怎么总控制不住脾气。还好轻舟不是记仇的,不然将来要是轻舟做了……”

秦王牵着温览的手,笑了笑,“别多想,交给我就好。”

温览看着秦王自信的模样,默默点了点头。

秦王抱着温览,心中却默默流泪,我真不是故意瞒你的。

只是如果你知道全貌,怕连门都不会开。

看在他爹的面前,我也不能看着这兔崽子死在外面啊。

不过,你放心,他就算是天王老子,都不会给致远脸色看,还要供着人家,哄着人家。

毕竟谁让这兔崽子眼光忒高了呢?

*

“秦王之前就是一个混不吝,只有先太子能镇住。先太子没了之后,没人管的住秦王。秦王三天闯一次大祸,两天闯一次小祸,旧勋贵们之前都被折腾了遍。被上皇弄到西边之后,有了战功在身,就更是让勋贵们不敢招惹。”

林致远淡淡的抿了口茶,“所以我今日算是托了秦王的福。”

林如海笑了笑,“算是,但也算互惠互利,不必有负担。”

林致远点了点头,“陈瑞文病假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陛下出手了。含章二字就是暗示,还没到时候,让我们再等一等。”

“啧,被恶心的不是他。”

“慎言。”

林致远眯着眼默了默,“有笔生意不知道陛下做不做?”

*

次日,贾琏带着东西登门拜访,向林府致歉。

林致远正被林强看着喝药,听说贾琏来了,就让人请进来了。

贾琏进了屋,先关心了一下林致远的身体,然后喜气洋洋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林致远也是没想到他上次回京把大致的框架匆匆写给了贾琏,贾琏就做成了。

反季的水果蔬菜再加上贾琏自身的人脉,如今的进账也是一笔可观的数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