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只要现在致远回去装病,温先生马上就到。”

林致远一惊,高声道,“不行。”

上次的约定他还没忘呢,卧床半年啊,这不是要命吗?

“为什么不行啊?我觉得挺好的。”

“我与先生有约,生病一次,卧床半年。你若想半年见不到,你就可以试试。”

朱深一脸尴尬,“你们还有这约定呢?”

裴云星淡定地说,“一会儿我上去答题,假装失手把墨泼到你先生衣服上。你先生去换衣服的时候,你带你先生走。我与朱深留下,处理后续。”

朱深嫌弃,“这能行吗?你要不太明显的话,就是不敬师长的大罪了。”

林致远不想连累他们,自觉开口,“我去,你们好好答题,不然我继续去你们家住个十天半个月的。”

裴云星手中的茶直接掉到了地上,朱深捂上了嘴,两人都是哀怨的看着他,一点心思都不敢有了。

林致远被他们看得心虚,咳了一声掩饰扬起的嘴角,故作冷清的开口,“你们先比赛,我看着你们比。”

两人的神情更哀怨了。

林致远上去,就是搅局去的。他自然不想耽误了他们扬名,于是多加催促。

台上已经过了十个人,还是没有人闯下第三关,有些人已经了解到了题目的难度,自然就望而却步。

裴云星作为三个中第一个上去的,第一关过得轻轻松松。

然而,三人刚刚都没关注的第二关的场景作诗居然是作三句,这让裴云星慌了一下,马上又镇定下来,拿起笔写了出来。

待裴云星落笔,便有人将他写得念了出来,“明月€€孤雁,满堂烛花红。”

“华光追秋色,清风吹月波。”

“今宵寄秋月,菊袭满身香。”

众人有的欣赏,有的批评,不过第二关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

只是第三关,一位先生拿出了一打纸,裴云星抽了一张。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放弃了。

朱深没着急上去,等着裴云星下来,便问他第三关的题目是什么,怎么看一眼就放弃了。

“我抽的题目是做出关于稻谷增产的策论。我知之甚少,便放弃了。”

朱深生无可恋的瘫坐在椅子上,“策论啊,短时间谁能张口就来呢?致远,你可以吗?”

林致远淡定的喝了口茶,“有点难,但可以试试。”

“变态!”

朱深看着林致远似笑非笑的脸,马上改口,“天才!兄弟,发达了别忘小的我啊。”

林致远看着他装得一脸谄媚,满脸嫌弃溢于言表。

朱深不知道从那里拿的手帕挥舞起来,假装拭泪,“呜呜呜,我不是你共患难的兄弟了吗,你竟然嫌弃我。”

林致远白了他一眼,矫揉造作的声音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裴云星没忍住拍了他一巴掌,提醒道,“那是致远刚擦桌的帕子。”

戏精终于恢复了正常,林致远提醒他下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