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巽看了一样双方的状态,确定比赛应该才刚开始没多久,“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打起来?”
“不清楚。”仁王摊了摊手,“噗哩,我比你也没早到多久,只知道迹部毫无征兆地出现,指名要挑战真田,然后,真田的脾气嘛,你知道的~~”
€€€€面对找上门来的挑战,如果会拒绝的话,那就不是真田了。
丸井低声吐槽,“这位大爷该不会是因为冰帝拿到资格,太兴奋了,才过来找副部长发泄的吧?”
柳生推了推眼镜,“我想迹部应该不至于那么无聊。”
“迹部似乎在酝酿什么?”柳的目光(?)带着探究,“比赛进行到现在,他既没有用唐怀瑟发球,也没有用破灭的圆舞曲,这绝不仅仅只是一场单纯的练习赛。”
宫城巽了然一笑,“那就应该是开发出了新的招数,来找真田试招来了。”
“诶,是吗?”赤也瞬间来了兴趣。
“你在担心什么?”柳看向从得到消息起,就脸色微沉的幸村。
“…………到此为止吧!”
幸村没有回答柳的问题,在看到场地当中那些用精神力构成的冰柱时,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再一看真田,已经有点上头了,那分明就是雷的架势,于是,便立刻上前,拧松了中网。
“是你啊,幸村?”招式终于完成,眼看着自己要反击了,却被打断,迹部不禁有些不悦。
“是我。”幸村披着外套,缓缓走进球场,“好久不见了。”
迹部嗤笑,“是啊,时隔不到一星期的好久不见。”双方上一次见面,是在抽签大会上,幸村都痊愈了,自然是要出面的。
“你的训练完成了吗?”幸村没有理会他的挖苦,而是看向真田,“去做你的事情。”
“幸村……”真田有点心虚。
“没听到我的话吗?还是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幸村的表情并不严肃,可却莫名地带着一股压迫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订下的规则,如果自己都不遵守,那还有什么意义?”
€€€€这话,表面上在说网球部的规定,实际指的却是真田对自身实力的封印。
如果他刚刚没有及时阻止,对方怕不是要直接把阴和雷用出来了?!
当然,幸村本身倒是不觉得用了阴和雷会怎么样,招式嘛,开发出来不就是给人用的么,关键是真田的心态,明明是给手冢准备的招式,却提前用了,难免带来一些负面情绪。
“………………是。”真田心头一凛,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冲动,瞬间就不再说什么了,马上转身离开。
迹部见状挑眉,“这就走了?”
“还有继续的必要吗?”幸村淡淡转身,笑意不达眼底,“你的招式不是已经完成了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可以走了,不要耽误我们训练。”
“这是在给本大爷下逐客令吗?”迹部哼笑一声,“就这么不欢迎本大爷?还是说,怕本大爷发现什么秘密?”真田刚刚的反应,果然是在隐藏什么吧?!
幸村没接这个话茬,“我只是觉得迹部君身为部长,应该以身作则,这样逃训真的好吗?”立海大眼下正值社团活动时间,难道冰帝会例外?
很明显,迹部其实是翘了网球部的训练过来的。
“还真是牙尖嘴利啊!”迹部本来也没打算久留,闻言便也借坡下驴,重新把帽子带上,提起背包就往球场外走,“今天就先放过你们,全国大赛上见!”
……
几天后,就是全国大赛开幕式。
不过,立海大因为第一轮轮空的缘故,参加完开幕式,就没别的事情了,除了柳要注意收集情报,其他人都闲得很。
倒是另一个会场的青学,看到六角跟比嘉中的比赛后,群情激奋。
但这个跟宫城巽没关系。
他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