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把所有招式都拿了出来,其中有一部分因为毛利见过,压根儿就没给他用出来的机会,比如火锅扣杀,太极芋泥削球等,还有一部分,是宫城巽自己心有顾忌,这部分招式基本上都要用到精神力,而他现在精神力不稳,实在不敢冒险啊!

……

两小时后。

“GAME,宫城,7-6!”

“呼!累死我了!”越智刚一宣布比赛结束,宫城巽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来之前就料想到了这场比赛会很激烈,但跟毛利打到抢七,又打了两百多球,还是出乎他的预料了。

他现在看东西都是模糊的,体力早就到极限了,全凭意志力撑着。

“不赖嘛!”

毛利也没比宫城巽好到哪儿,同样是瘫到地上,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力,“看来,大家都低估你了啊!”

“行了,都闭嘴吧!”越智给两人一人送了一瓶运动饮料,打断道,“还有力气说话,是刚刚没打尽兴吗?要不要再跟我打一局?”

这话一出,两人都闭嘴了。

如是过了十几分钟,宫城巽和毛利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各自拖着酸痛的双腿挪到场地旁边。

“你的情况,我大概清楚了。”越智看向宫城巽,“只是你确定,要采用这种方法吗?”他没有问宫城巽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U17的二号人物是对方表哥这种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

“我确定。”

宫城巽盘腿坐在地上,缓缓调整着呼吸,“无论如何,现在这种情况都太危险了,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借用您的精神暗杀,来重新将其凝练。”

从迹部的经历就能看出来,精神暗杀状态下,他所有的精神力都要用来突破壁障,正好符合宫城巽眼下的需求。

“那现在就开始?”自己只是来帮忙的,见宫城巽坚持,越智也就没再劝。

……

“你小子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宫城巽迎来了自家表哥姗姗来迟的“兴师问罪”,“需要帮忙为什么不跟我说?”

宫城巽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大哥,你早上五点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你都不睡觉的吗?”

绝了!!!

“少废话!”种岛修二并没有被他带歪,“要不是昨天越智他们回来的时候,我问了一句,差点被你糊弄过去。”

“谁糊弄了?”宫城巽表示自己不背这锅。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种岛修二继续追问。

“你又不擅长精神力。”宫城巽的语气很无辜。

“谁说我不擅长精神力了?”种岛修二不服,“我的五维数值,精神力可是足足有7呢,跟越智一样好不好?”

“诶,是吗?”宫城巽眨了眨眼,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不过,“但我需要的是能帮我凝练精神力的手段啊,你应该不擅长这个吧?”

种岛,“……………………”

“话说回来,你们每天都起这么早吗?”跟对方聊了这么半天,宫城巽也睡不着了,索性便直接起床,“还有啊,什么时候回来吃个饭,姑姑前两天还提起你来,我看她是想你了。”

“…………喂喂喂,你这样就有点犯规了啊!”种岛死鱼眼,“我也想经常回去啊,但教练不给批假,我能有什么办法?”

宫城巽疑惑,“那为什么毛利前辈他们能出来?”

“他们是有别的事情要办,跟你比赛是顺带的。”种岛修二解释,“毛利的招式你也知道,教练们一致认为太危险了,就安排他去做了个全面检查,昨天,他是去取报告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