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点有可能知道真相的组织成员就好。

比如说琴酒。

不过,面前的人变成小孩子后,降谷零就忍不住放缓语气,好像真的在对小孩。

北木朝生不太喜欢这种态度,他的脚还被男人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着坐起来,在降谷零嘴角啪的亲了一口,笑眯眯道:“我可不是真的小孩子,如果我现在对你动手动脚,你会有反应吗?”

降谷零的脸色变得比他的肤色还要黑,他威胁道:“你要是乱来,我就把你挂到窗边的晾衣架上。”

这是什么威胁方法!

但北木朝生回头看了眼晾衣架,感觉确实能挂一个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苦力风见很快带着衣服过来。

因为没衣服,还挂着空档,北木朝生躲在卧室中,把衣服换完后才出去见人。

谢天谢地,风见很细心,所有东西都买了一套,包括内裤和袜子。

十月份一般是15到23摄氏度左右,衣服料子比较薄,但都是长袖长裤,基本上是带帽子的卫衣或者外套。

相比于在组织里穿的黑色,童装的颜色确实鲜亮活泼,衬得小孩子愈发可爱,是单独放在街上会担心被拐走的程度。

不过风见震惊的是另一件事,他脱口而出:“这是北木君的私生子吗?”

不管怎么看,都是缩小版的北木朝生!

降谷零不满地看他:“在小孩子面前乱说什么。”

风见赶忙道歉:“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更何况,18岁的北木朝生怎么可能生得出这么大的儿子。

普通人还想不到返老还童这种魔幻现实,所以被打发走的风见只能抱着满肚子疑问,勉强用亲戚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即使他查过北木朝生的资料,对方无父无母,更没有长相如此相似的兄弟。

降谷零用白布将北木朝生围起来,一点点在那柔软的发丝上染上金色的染发剂。

这种染发剂用起来方便快捷,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小时,北木朝生就变成了金发的模样。

他新奇地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好奇的问:“为什么染成金发?”

“这样可以说我们是兄弟。”降谷零道,他凑过去嗅了嗅北木朝生的发丝:“染发剂的味道还要再散一散。”

从小孩子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仿佛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大了一圈。

他试着像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走路,穿着袜子的脚在光滑的地面上打了个滑,还好被降谷零一把捞住。

“真不老实。”降谷零笑道,他让北木朝生坐在自己的左臂上,用抱小孩惯常的方法抱着他:“不过看你这么活泼,应该没什么问题。”

总跟着贝尔摩德易容,降谷零手中也有些快速散味的东西,他们在家里逗留了一段时间后,便可以出门了。

“你的帽子。”降谷零给他戴上贝雷帽:“口罩要戴吗?”

“不了吧。”北木朝生摇头:“小孩子害羞些正常,到时候我躲在你腿后就行。”

他们出门了,但北木朝生一路上被人看了一眼又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拉了拉降谷零的袖子,小声道:“零……”

“在外边要叫哥哥才行。”降谷零从善如流地将他抱起来,在他耳边轻声叮嘱。

虽然是正经的叮咛,可北木朝生发誓感觉到了他的得意。

这家伙就是想听他叫哥哥,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