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扣?”
“什么暗扣?部长你竟然一直用暗扣固定外套吗?”切原这个大嗓门一嚷嚷,周围听到的人都好奇地探出了脑袋。
“什么什么什么,让我看看,也让我看看……”小金立刻就挤了过来。
幸村:“……”
他觉得,他以后都不想再披外套了。
眼瞧着一众人纷纷围拢上去研究幸村衣服上暗扣而幸村背后那百合花由白转黑好似要滴墨的岳星阑,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干了件得罪部长的大事……
他现在连夜去买个搓衣板来跪着还来得及吗?
答案当然是来不及了。
幸村外套研究完后,众人转去另一场地,岳星阑和幸村落在最后,岳星阑想要求宽恕,可刚要开口,幸村就朝他一笑,笑容……让他一个没汗毛的半血族非常可耻的怂了。
隔壁赛场是瑞士与葡萄牙的比赛,作为在小组赛中将日本队削零的强者队伍,鬼的情绪一点不平静,发誓再遇上一定要让瑞士队好看,一雪前耻。
岳星阑心神跟着幸村转了大半天,直到看到阿玛迪厄斯才分了点神到赛场,对于阿玛迪厄斯他称不上喜或不喜,但从私心上来说,他是想在球场上遇到对方的,给真田报仇。
“星阑想和阿玛迪厄斯打?”幸村忽然问。
“嗯。”岳星阑颔首,而后又转向一侧,幸村并没有看他,但在幸村眼中,他也看见了战意,他们有着同样的想法,“不过很遗憾,下一场我们的对手不是瑞士。”
八强的对战名单还未出来,但赛程上的安排,日本队接下来的对手会从英国和法国队中产生。
英国和法国队的比赛……
怎么说呢,画风到了法国队这儿似乎就变得奇奇怪怪了。
双打上场的两人用一个不那么雅致的字形容叫“骚”,骚气满满的意思,其中一个赢球得分后就摆出一个让岳星阑看来就显得有点搔首弄姿的姿势,引得观众们大声欢呼喝彩;而另一个据说因为长太帅影响观众看比赛,以至于差点被赶出法国网球圈。
岳星阑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端详那两名选手,又朝日本队这里看看,而后转向球场,又收回目光。
幸村很难不注意到他的举止,尽管暗扣那事让他有点情绪,但也论不上生气,遂问:“星阑,你在看什么?”莫非也是被那两人所吸引?
岳星阑收回在那两人身上的视线,凑到幸村耳边小说声:“我觉得那个被吹得帅到差点被赶出法国网球圈的选手还没你好看。”
幸村闻言心中一漾,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真的!”岳星阑以为他在怀疑自己说好话哄他,连忙加重语气表示,“我是真心没觉得那个叫特里斯坦的选手有耀眼到那个程度。”以他的审美看,特里斯坦长相确实不赖,可不戳他,他更喜欢幸村这种更精致的东方美少年款。
咳……还小呢,还小呢,暂时不能想,还是将喜欢藏心里更妥。
他并没注意到,在他诚恳说完又不知想到什么转过脸去时,幸村藏在发下的耳根已是一片粉红。
法国队的双打组合没任何悬念赢下了比赛,再之后上场的是画风更奇特的法国队主将L€€加缪€€顿€€夏庞蒂埃,说他画风奇怪主要是他会在球场上“壁咚”球拍,如果是不了解这一位的观众,怕是会觉得他脑子有点儿问题。
可加缪对待球拍就像对待自己心爱的姑娘,心爱,且热爱,爱意热烈且张扬。
他是第一个给岳星阑是真正爱着网球的选手,不是平等院那种嘴上说热爱并为此追逐世界第一高度却用网球一次次伤人的虚假的热爱。
好吧,加缪其实还是有点儿小肉麻的,不过在面对曾经隶属法国队的杜克时,他的态度又不是十分包容和豁达的,杜克因愧疚跟随平等院来到日本,成为代表队一员,与去德国并加入德国队的手冢还不一样,手冢并非日本代表队成员,但两年前杜克已是法国队的种子选手,他的出走行为在更多人看来是一种叛逃。
可加缪并不责怪杜克,甚至予以鼓励,“革命”两个字,仿佛是法国的标签,也让他们更向往追求革命的胜利。
“迹部,你的第二老家英国队输的有点惨。”忍足扶了扶眼镜道。
迹部直接送他一肘子:“闭嘴。”
忍足:“……”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迹部一言不合就喜欢动手了呢?
法国3-0轻松无压力赢下英国,正式进入八强,也成为了日本队的下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