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里包恩最后还是给大家留了休息时间,这才出发去上课的,这是后话。
虽然早早就睡着了,但是五条悟睡得并不是很舒服。
不知什么原因得到的这位纲吉君的记忆一直在他脑海中回放,就好像电影一样,要是平缓温和也就算了,勉强可以充当睡眠的背景音,但这可怜的小家伙几乎每天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身边充斥着吵闹、战斗和各种极限挑战。
还有最重要的,艺术就是爆炸。
不管是左右手的狱寺还是随意扔手榴弹的小牛,都是一等一的爆破好手。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虽然他这个人和他的术式一样,一向没什么下限,但也没有偷窥他人隐私的癖好。
但是在这份记忆里,纲吉少年百味杂陈的心思却几乎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他脑海中。
还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这小鬼还真是个太过温柔的孩子,明明好像不适合去作为一个mafia的首领,却又感觉最该是他。
不知道纲吉会不会也看到他的记忆,嘛,反正他完全不觉得害臊。
伴着纲吉日常生活中乒铃乓啷的声音,五条悟还是微皱着眉睡足了几乎整个行程。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熟睡的棕发少年手指上,原本静默的彭格列戒指忽而闪过一道细微的光亮,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好像就在耳边。
第18章 咒术世界
“……五条悟啊。”听到夏目的问话,丙恢复了正常,坐在沙发上自然而然翘起了二郎腿,缓缓抬起烟斗看着空中缭绕的烟雾。
三筱也变为人形,坐在一旁。
“你要是问别人,他们可能还不一定能说清楚,但是如果是我们的话就算是找对人了。”丙看向面前白发苍瞳的男子,神色复杂。
“众多妖怪中对于六眼的了解,我和三筱应该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三筱曾经和上一代六眼有过一战,不得不说,六眼和无下限的结合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强大,即使是强如三筱也差点交代在那一代六眼一招独创的【虚式】之下,而那一战我也在旁边。”
“但是,即使是那样强大的六眼却也比不上如今这个五条悟,有史以来最强的六眼并不是浪得虚名,虽然不想承认,但领悟了领域和反转术式的他几乎相当于不死之身,妖怪和诅咒恢复力快的优点,在五条悟面前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东西。”
“实际上,五条悟的所有招式名称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具体效果知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你们可知道原因?”
听到丙语调神秘的提问,深知她秉性的夏目他们就知道这人又是一肚子坏水,自然不会接话,只有纲吉听得入迷,感叹于五条悟的强大,下意识地看向丙摇了摇头,期待着接下来的答案。
“那是因为,见过的人或者诅咒都死掉了哦,尸骨不剩。”
丙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紫色的眼影更是显得整个人妖异至极。
纲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虽说作为一个黑手党首领预备役,但没有继任又被人宠着的他完全没有接触过丝毫血腥,连杀鸡的经验都没有,杀人什么的场景也只是基于经过美化的影视剧中的描写,如今却变成了五条悟这个咒术界有名的疯子,还真是进退维谷。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咒术界高层的不讲道理与腐朽守旧是出了名的,对于五条悟近乎畸形的依赖也是如此,如果让他们知道五条悟没有那个能力继续做他们的保护伞,那么,以五条悟曾经对他们的态度,足够让他们舍弃五条悟,另谋出路。
但是五条悟的那些能力,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即使有着身体潜意识的反应,想要熟练运用也是难如登天,天才如五条悟也是在18岁那年才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最强,那么,这个看起来很是柔弱的少年人又该如何呢?
她看得到,从那双不一样的六眼中
€€€€这个少年有一颗和夏目一样温柔的心,却又好像没有夏目长久独自一人磨砺出来的坚强,€€田纲吉还有着象牙塔中宠出来的软弱。
就好像刚才三筱的试探,少年虽然胆怯,却还是为了夏目选择留下抗争,他的力量是为了保护他人,这并不没有什么不好,却也首先应该学会用力量来武装自己、保护自己。
这是一块璞玉,没有经历过多的打磨,也许是环境导致,也许是师长的不忍。
“嘛,总之呢,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处,不管是术式的顺转和反转,还是领域的展延,这些东西都不是旁人可以教会的,自己领悟吧少年人,我们只能给你提个醒,让你认清面前的高山到底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山丘,还是高不可攀的珠穆朗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