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四郎内心悲愤,从前都是别的美人替他挨打挣钱,今天他可能要替禅院富江承受客人的怒火了。
禅院富江就算不会让白兰轻易得到,人也该出现在现场,哪怕陪他饮下一杯美酒呢?
这实在是太不符合服务精神了。
许多知道前情的顾客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白兰消费的数额就这么白白浪费,足够让他们任何一个人都非常生气。
出乎所有人意料,白兰的反应却很平淡,他甚至笑了:
“富江果然和其他的人完全不一样。他有给我留什么话吗?”
藤原四郎对脑袋顿时掀起了一阵头脑风暴,为了免白兰这顿打,他一定要说得体贴一点,哄白兰高兴:
“富江君说很想念您,只是昨夜受伤生了病,没有办法以完美的姿态见您,希望您能谅解一下他。”
白兰当即反驳:
“不可能,富江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他的神色很严肃,像是在指责藤原四郎的恶意ooc。
白兰并不如他外表看起来那样人畜无害,他的手上早就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只要他散发出杀气针对谁,那人绝对会有一种濒临死
亡的恐惧。
白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藤原四郎,像是在看一只用拙劣谎言冒犯他的蝼蚁。
只要藤原四郎再对他说一句谎话,说不定就会被变成森森的白骨,然后,按照日本这个弹丸之地的风俗习惯被白兰大发慈悲地沉到东京湾之下。
藤原四郎完全被震慑住了。
眼前这个年轻的白发男人的压迫感太强太强,在黑暗世界里面待了这么多年的他从来没有领教过这样纯粹的杀气。
让他这个开秘密俱乐部的老油条都根本没有办法转动脑袋,编造出哪怕一句谎话来。
完全升不起抵抗逃跑的心思。
是真的会被杀掉的……
见藤原四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白兰这才斜了一眼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太宰治,又对他审问到:
“他也没有跟别的什么人留话吧?”
太宰治:?
太宰治:为何突然又针对我?
藤原四郎默默擦了他自己额角分泌出来的汗水,压力山大地回复,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飘出来了:
“当然,也没有。”
白兰这才满意:
“我就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富江的人,他才不会哄谁。”
他的语调之中又充满了欢快,仿佛刚刚那个冷着脸肆意散发杀气的mafia首领根本没有存在过这个世界上。
白兰还不知道自己被齐木楠雄消除了关于禅院富江的记忆,他凭借着对于平行世界泽田富江的认识,感叹自己的幸运。
只有这个世界的富江没有彭格列家族的血统。
白兰将成为新世界的主宰者,夺得彭格列戒指,而富江不会因为彭格列的血仇而对他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