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用他们过多地言语,禅院富江总是能够敏锐地感受到。

禅院富江把伏黑甚尔的病床停靠在客厅之中,这家伙似乎并不服气,而且心里面其实有着比太宰治更强的自毁倾向。

如果把他彻底放开的话,他随时有可能跑路,去接一些很是危险隐蔽的任务,再抓到他就困难了。

必须时时刻刻控制住伏黑甚尔。

否则一不注意,他随时可能滑向万丈深渊,简单的别离就会成为永远的遗憾。

伏黑惠还小他不能没有爸爸!

堂叔再亲,那也弥补不了失去父亲的遗憾,明明一家人可以相守下去,就不要轻易地再次分离了。

禅院富江居高临下地盯着伏黑甚尔,一字一句的强调道:

“你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动作,我们第一时间就能够发现。”

伏黑甚尔大呼不满,有理有据地和禅院富江争论:

“我也是个社会人了,让小鬼盯着我成何体统?津美纪还是个姑娘,天天看我这个大男人吃喝拉撒不利于她的身心健康。”

禅院富江淡定地蹲下身来,在伏黑甚尔的病床下面摸索一阵,掏出了一大排细长的管子。

显然这些管子制作精良,由各种亲和人体的材质组成,是能够直接与人体相连、维持病人正常生活的救命之物。

禅院富江此刻纯黑的眼睛漆黑一片,看得伏黑甚尔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

“甚尔堂兄你放心,圣伊丽莎白病院出品必属精品,你的所有生理活动人家都替你考虑得清清楚楚,你只管在床上躺着,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第27章 仅剩的任务

禅院富江此言说得非常认真,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堂兄,在昨天晚上趁着你睡觉的时候,我给你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数值,你也不能仗着自己是天与咒缚就随便糟蹋身体!”

伏黑甚尔拒绝相信,他连连摇头: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不可能有什么事情!”

伏黑甚尔恐怕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问题去过正经医院,天与咒缚不仅拥有优秀的□□强度,而且还有着恐怖的恢复能力,受了再重的伤,不过也是睡几天的事情。

禅院富江看着他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摇摇头,拿出了一大沓检查报告。

上面不仅标注了伏黑甚尔各个内脏器官的健康数值运作情况,还有为期几十个小时的具体的变化。

禅院富江一开口就戳中了伏黑甚尔的心虚之处:

“你这个家伙,在跟我重逢之前,似乎已经七八个月没有认真睡觉了啊,你体内的激素已经完全混乱。”

伏黑甚尔梗着脖子不肯承认:

“我是天与咒缚,天与咒缚的体质能跟平常人相提并论吗!”

禅院富江早就猜到他会用这个借口搪塞,转身又拿出了一沓检测报告:

“我也是天与咒缚,怎么我的这些素质水平就看起来没有那么夸张?”

伏黑甚尔现在还在顽强地抵抗,禅院富江只能使出杀手锏:

“甚尔堂兄啊,昼夜颠倒实在是要老命,你知不知道你的肾尤其凄惨,它相当于的年纪,快赶上你的爸爸了?”

伏黑甚尔当即就懵了,他看清了禅院富江眼睛里面的浓浓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