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想着,他现在有钱,赌马就算是输了又怎样,他又不是输不起。
只是想到发钱给他的那个人,伏黑甚尔就稍微有点不爽。
算了,反正对方也帮他养儿子了,这点小事就不用在意了。
伏黑甚尔更关注的是从人们身上产生的负面情绪,形成了一条黑线以后,钻入地下消失不见了。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又有一个新的咒灵在竞马场诞生了。
如果是其他咒术师,说不定会好心找上去看看,顺带就祓除了,如果放任咒灵在这个地盘继续成长,说不定会成长为一级咒灵。
不过发现这一点异像的是伏黑甚尔就不一样了。
他的原则是不给钱就不干活,更别说像咒灵这种需要动用昂贵咒具的目标,对他来说更加不划算。
谁让他是天与咒缚,身上没有一丝咒力,所以祓除咒灵的时候需要借住咒具才行。
摸了摸口袋,身上还有一点钱,还能再第一局。
伏黑甚尔想着,叼了根烟出来,思考着等会赌光了钱,今天晚上又去哪个富婆那里蹭一个晚上。
不过存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存钱的。
反而臭小子在五条悟那里住着,又不需要给生活费,现在长大了能靠自己祓除咒灵赚钱,已经不需要他操心了。
所以只要自己玩的开心就好。
伏黑甚尔掏出零碎钱财准备再去买一次,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啊,找到了找到了,我就说果然在这里。”
那个穿着黑色咒术高□□服,白色碎发散落下来,全黑方框墨镜遮住好看的双眸,手边还揽着一个刘海怪丸子头模样的学生走过来。
五条悟朝伏黑甚尔挥了挥手,开心打了个招呼:“哟。”
伏黑甚尔没好气瞥了他一眼,也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反而是仔细看了看他身边的夏油杰一眼,才慢吞吞说:“你来是为了竞马场的咒灵?”
五条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拍了拍夏油杰的后背,指着伏黑甚尔对他说:“杰,这个人你可要记住了,他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强,但是你以后很快就能超过他的。”
原来这就是天与咒缚,夏油杰笑眯眯地跟伏黑甚尔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目光迅速错开。
天与咒缚这具身体还真是没有一丝赘肉,其中蕴含的力量代表着绝对的强大。
不过只要夏油杰未来成长起来,也不一定比不上伏黑甚尔。
五条悟低声跟夏油杰说:“怎么样,杰有没有心痒痒想要跟他练练手?”
这个提议让夏油杰顿时有些跃跃欲试,伏黑甚尔作为天与暴君不知道对战过多少咒术师、诅咒师,在与人对战方面算得上是千锤百炼,绝对是体术上的强者,如果能跟伏黑甚尔对练的话,他肯定能有所收获。
伏黑甚尔一听不乐意了,如果说刚开始五条悟忽略他的话,他还不在意,但是刚刚那句就不行了。
“喂,我可不给小鬼当陪练。”
五条悟抬起头,透过墨镜上下看了看伏黑甚尔一眼,一针见血道:“你最近没钱了吧?”
今天打算去富婆家蹭一晚的伏黑甚尔沉默了。
五条悟掏出一叠银行卡,随意筛选出一张说:“怎么样?对练我给钱。”
伏黑甚尔再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答应下来:“给钱就好说。”
五条悟笑得很开心,直接把银行卡交给了伏黑甚尔。
夏油杰在一旁看了看,稍微有点犹豫,五条悟现在是五条家的家主,还是咒术界暗地里的掌权人,再加上又有着最强咒术师的身份,按理来说是不缺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