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姐姐暂留我这儿几个月罢了,我答应过她,等药圃秋收之时便放她离去,届时她便可来未梁与你团聚了,仅仅几个月,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公子,”秋心急得眼眶都红了,趴在地上委声道,“奴婢哪儿也不想去,奴婢只想待在公子身边,即使一生为奴,奴婢也毫无怨言!公子,您就收回成命吧!”
“哎哟……这可怎么办?看她的样子是十分不愿意啊!表哥,那善公子姑母那边还说不说?”沈石怜香惜玉了起来。
江应谋凝了秋心一眼,问:“你果真不愿去学吗?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秋心使劲摆头:“不愿!”
江应谋轻吐了一口气,颔首道:“好,你既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了,但方才你说一生为奴那话,你还是收回去吧!正如我之前所言,我根本没想过要留你们姐妹为奴为婢,日后各自寻个良人相夫教子才是正经。行了,你下去吧!”
秋心起身飞奔而去,背影匆忙且狼狈。沈石凝视了两眼,回头笑道:“这丫头仿佛真伤心了。表哥,她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吧?”
江应谋捻起一颗新鲜莲子放进嘴里,细嚼慢磨道:“一个小丫头而已,哪里说得上是喜欢,顶多是像依赖兄长一般的依赖罢了。你不是着急去拜访善公子姑母吗?还不用饭?”
秋心十分伤心,独自藏在池边假山后小哭了一场。一想到不久后将收拾行装离开公子,她心里既难过又害怕。试问离开了公子,还有谁能给她如此安稳惬意的日子过?
“原来真是你。”阮执素的声音忽然在她背后响起。
她微微一惊,忙收起眼泪打算躲开,她不想被阮执素瞧见这狼狈的样儿。阮执素却一把将她拉住,言语亲切道:“你还把我当外人了?到底怎么了?为何哭成这副模样了?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