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一看,那小脸蛋小鼻子,脸都被冻得通红嘴唇发青的,可不是小琴是谁?
任广白伸出扇子拍了拍小琴的脸:“诶,醒醒!我说你这冰天雪地的,怎么能在这儿睡?”
然而小琴并没有动静,脉象一模,无力而紊乱,竟是被强劲内里击晕的。
“麻烦……”任广白暗骂一句,瞅瞅四周无人,便将小琴扶起来,一掌运着真气缓缓送入小琴体内。
晕倒的小琴紧紧地锁着眉头,唇色渐渐红润起来,却并无半点醒来的迹象。
任广白取过别在腰间的白玉酒壶,扒开盖子送到小琴嘴爆愣是给喂了两口。好在小琴被这酒一呛,咳着醒了过来。
小琴迷迷蒙蒙地睁着眼,脑子有一瞬间短路,等想起来晕倒前的那个画面,立即整个人都蹦起来:“美人!”
任广白看着面前前一刻还要死要活现在忽然后蹦乱跳的小琴,顿时有些满脸黑线。是不是秦无衣不正常,秦无衣身边的人都不正常?!
等等。
“你刚才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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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衣被一阵暖风熏醒,空气中一阵一阵淡淡的甜香在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鼻息,让她忍不住直响打喷嚏,身体里却又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压制着她的神经。
周围很暗,暗得只能看见周围挂着的艳红色帷幔,在哪一阵一阵的暖风中轻轻荡漾。四面是整整齐齐地砌着平整砖石的墙,墙上每隔一丈便有一盏精致的红莲托月灯盏,那鲜明的莲花一瓣又一瓣,被那晕黄的烛光轻轻曳着,栩栩如生。
而她,躺在一张足能容纳十人平躺的莲形台上,四周艳红色的帷幔层层叠叠,身下是的铺盖,身上是轻软的南楚极品蚕丝织就的被子,明明很轻,却似有三个人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秦无衣想动,却发现练就了这么许久的凌霄心法竟然一点也使不出来,浑身上下,好像被十几个人轮番摔打过,肌骨散架之后重新装回来一般,只剩下眼珠子可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