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大雪掩埋了秦俭和彩环的尸体。只是她们的血液,却融进了雪里,染红了一片雪,却又被雪凝结,最后被雪再次覆盖。
等到二人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是三天后。
小琴得知这个消息,心有余悸地道:“美人,那个宫殿我好像进去过……”
“你进去过?”秦无衣皱眉,连着田姑姑,加上现在发现的两具尸体,还有她的娘亲姬氏,以及那座宫殿里第一个死去的女人,皆是同一种死法。
而这种死法的开端,便是那个诡异的宫殿。
“你可看见什么了?”秦无衣追问。
“我什么也没看见,一个人都没有,”小琴想想觉得后怕,想想又觉得奇怪,“正殿的雪埋得很深,院中没有任何脚印,不过侧殿……好像虚掩着门……”
耶律太后的宫里,耶律太后阴沉着脸扶着凤椅的金扶手,眉头紧紧地皱着。
她的身后站着一脸惶恐的霍姑姑。
“到底是谁杀了她们!”
耶律太后隐忍着怒气,想起田姑姑的死,心里越发愤恨。
霍姑姑自然不知道,遂未答话,只沉默着。田姑姑、秦俭和那彩环的死都太诡异,这种诡异让不仅是耶律太后这里,就连馥太后的宫里,也愈发死寂。
左爰坐在下首,安静地喝着茶,看对面窝在馥太后榻上玩着玩具鸟儿的黎豫。
黎豫将那木头制作成的机械鸟放在头顶,“哈哈”地笑着,咧着的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左爰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将茶盏放下:“母后,这宫中发生这许多命案,都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儿臣怀疑……”
黎豫玩鸟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即忽然将那鸟儿递到左爰面前:“爰儿妹妹你看,豫儿的鸟儿好不好看?!”
左爰皱着眉头勉强一笑:“好看……”随即止住了话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