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面的路不通?

海狗心里正在纳闷,哑女身后出来了5个荷枪实弹的雇佣兵,手里的枪都指着哑女的脑袋。

沃日!海狗无奈地捂住了额头,这特么,是追命索债的丧门星吧。什么都不懂,非得跟着下来。跟着下来你就好好待着吧,非得逞能。逞能一时爽,最后结果是大家跟你一起火葬场。

果不其然,黑瞎子一看哑女被挟持了,一脸担心,当即就放下了枪,举双手投降。

“把枪放下,否则就打死她!”对方威胁道。

大家都很紧张,除了海三角。

海狗在心里默念:“打死她打死她,如果你能帮忙neng死她我会感谢你八辈祖宗的。”

如果此时放下武器,就会陷入绝对的被动。即便不从私人感情去看,单从大局出发,也不能为了救哑女而缴械投降。

哑女对于这个队伍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人,她一个搞纪录片的,本来就没法为揭开地下河的谜底做出任何实质贡献。而这个队伍里的其他人,二叔、吴邪、小哥、黑瞎子,随便哪个的价值都无可估量。

海狗很快看清了这个主次关系,决定不要因小失大,向海狮和海豹使了眼色,三个人准备向对方开枪。

“别动!”后面传来一声冷喝,海三角回头一看,妈的,后面也都是雇佣兵,居然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

前后夹击,胜算不高啊,看族长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不像是要上去拼命,海狗有些苦恼,罢了,也只能这样了。

一群人被雇佣兵用枪指着,继续往前走。海狗走在哑巴女人的后面,越想越气。到了一处水流湍急,而且地势很不平坦的地方,他终于是忍不住,假装自己脚滑,身体往前一扑,手正好推在哑女后背上。

这一推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哑女就是一个毫无身手的普通姑娘,哪经得住这么大的力气,顿时一个恶狗扑食倒在了水中,额头被重重磕了一下,立马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而海狗自己可是练家子,假装趔趄了一下之后,很快调整好身形,又站的稳稳的。

海狗是实在气不过,这个没用的绿茶,除了添乱,一点好作用不起。但是他在推她的时候就想过会受族长的责难,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海狗一抬头,果然发现族长正在看着他。说心里一点不慌是假的,毕竟族长天生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和压迫感。

可是海狗没有想到的是,族长居然没有呵斥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牵起了一分似有若无的笑容,然后就转过头去。

族长也赞同我大战绿茶!!

这个发现让海狗无比激动,简直现在就想拳打私生丧,脚踢哑巴三。

再看黑瞎子居然蹲下身去要去扶哑女起来,海狗一个箭步冲上去,先黑瞎子一步扶起了哑女,夸张地问:“姐姐没摔坏吧,都怪我刚才没站稳。你说这一队伍人吧,都是有武功有身手的,还真就没见过啥都不会的人闲的没事瞎掺和这种事的。所以我就经常忘了队伍里还有你这么一号时刻需要人呵护着的美女,怪我怪我。”

一边说着,海狗一边把黑瞎子挤到一边,扶着哑女往前走,不再撒手。

“这把我可得把姐姐扶好了,千万别再摔着。”

哑女被摔的头昏眼花,也没听清张海狗在说什么,只顾捂着额头。

黑瞎子想上前来查看哑女的伤势,被海狗一把拦住了:“黑爷,别担心,就是在水里摔了一下,没什么大碍。要是倒在水里都能摔出个三长两短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跟着咱们这个队伍下来,您说是不是?还不如在家里搞个直播,教教手语,靠脸吃饭比什么都强。”

话糙理不糙,黑瞎子当然也听出了海狗话里的意思,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能说:“她就是个柔弱的姑娘,得多照顾着点儿。”

“哟,这么危险的地下河都跟着下来,就为了撩汉,这哪是柔弱姑娘,根本就是巾帼英雄啊。”旁边响起海豹讽刺的声音。

“对呀,屁都不会,为了追男人龙潭虎穴都敢闯,心里打着别人一定会保护你的小算盘,看你又漂亮又柔弱,保护着保护着可能就喜欢上了,真是精明啊。”海狮不急不缓地说,语气很平静,但是字字带刺。

这个道理黑瞎子心里其实也明白,所以也不好反驳,只好低头走路。

吴邪见气氛有点不对,赶忙过来对张海狗说:“海狗呀,哑女是拍纪录片的,还等着回去获奖呢,她不是有意的。”

张海狗心里感动,哎,夫人的心地好善良啊,不愧是母仪天下(我在说什么)、贤明淑德,族里那些对他不满的人一定都是嫉妒。

“夫人,啊不,那啥,小三爷,我是进了张家才改名叫张海狗的。我们是海字辈,他们非逼我叫这个名字。其实我叫柴狗,您叫我阿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