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甚至哉,三个人都是。
点击“发送”后,两个人终于好好坐下来,开始吃饭。
黑瞎子夹了一个饺子,蘸点醋,塞进嘴里大口嚼着,边问:“春节案子多吗?以你过去的经验来看。”
张起灵想了想,摇头:“不一定,多是亢奋过头的人冲动下的过激行为,地方派出所就能处理。不过有两年碰上了大案,当时把所有人都招了回来。”那两个春节过得相当糟心。
“那没案子时候你怎么打发时间,七八天呢,”看张起灵习惯性抬头,黑瞎子也跟着看了一眼,某个他最大的情敌分子,“望天发呆度过?”
某人生生止住抬头的动作,默默把脑袋低下来,端起碗喝粥,对黑瞎子的问题不置可否。
基本上就是认可的态度。
黑瞎子想想也是,除了发呆张起灵估计也没有别的打发时间的方法,换他来也没什么特别想干的。
跟一般年轻人一般上网,聊天购物打游戏?兴致不大。又不能离开办公室太久,憋在这里还能做什么?
二十来岁不到三十的人,怎么磨砺了颗沧桑的心。
既然就值班方式达成一致,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多数时间黑瞎子在休息室的床上睡觉,张起灵缩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假寐。两个人早已练就如此能耐,工作需要时,可以不眠不休几天几夜保持高强度的精力体力应付一切或预料中的或突发的情况;而闲暇时候,又可以没日没夜睡到地老天荒,身体得到充分放松休息却不会跟一般人一样睡多了感到疲惫乏力。
非人的体质。
半天偶尔会来个电话有点不大的事情需要请示,张起灵根据情况提出处理意见后,相关部门都能很好地解决掉。
晚上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电话是不会打过来的,两人就越发的无聊到肆无忌惮。
初一的晚上黑瞎子到食堂弄来一个小锅煮了水,和张起灵面对面吃起火锅。火锅一般是人越多吃起来越热闹,张起灵自己的时候从来不做(不会做)也不去外面吃这个,现在虽然只多了黑瞎子一个人,倒是感觉气氛浓烈了很多。着实不算少的牛羊肉和蔬菜菌类,被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吃了个干净,回过神来连锅底都喝光了。
去食堂刷了锅回来的黑瞎子,看到张起灵正在卫生间洗澡,刑警队的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有淋浴设备,但因为地方比较小几个大老爷们舒展不开所以大家还是喜欢去大的浴室清洗。
不过地方小,有的时候也是一种优势不是?
黑瞎子脱了外衣外裤,反手锁了办公室的门,从裤兜里拿出点小玩意,最后拉开卫生间门走进去。
不一会儿,哗哗的水声中隐隐传来急促的喘息,小小的淋浴间两个高大的身形纠缠在一起,暧昧不清。
后面几天如是度过,简简单单,有平淡也不乏激烈。
幸运的是,这个春节里犯罪份子不是那么活跃,是以刑警队一共没接到几个电话,张起灵除了回家拿换洗衣物再不需要离开警局。
初七的早上,当张起灵在床上醒来时,看到的是黑瞎子笑盈盈的脸。
“哑巴,春节过得怎么样?”扶着张起灵的腰把人托起来,额头相抵,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
张起灵仔细回忆了一下,恍然发觉这七天过得竟然如此之快,虽然模式上跟以往值班时候没什么区别,但只多了一个人,感觉就差了这么多。
过去值班更多的是在发呆,大脑放空,睡不着却不知道想些什么;这次,真真只是在睡觉。
睡得安心。
“你呢?”把问题抛还给黑瞎子。
“我啊,”黑瞎子翻身挤上不大的单人床,把刚洗过还湿漉漉的脑袋搭到张起灵盘起来的腿上,煞有其事地思考一番,答案却再明显不过,“不能更好了~”
年还是那个年,只是一个人的不同,心情就是天差地别。
心情好的黑瞎子,就容易做出点出人意料的事情——
“哑巴,往年你给大家准备礼物么?”透过窗子看着吴邪四人神色匆匆地进了警局大门,黑瞎子回头问道。